可是、可是你……”詹旃有些着急,语无伦次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代笙心直口快地道:“小天鹅,你别难过,我等等帮你教训简霁!”又觉得不对,补救道:“其实,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骆天鹅声音里有笑意:“嘻嘻……我知道呀。怎么会胡思乱想,是你们想多了!”代笙与詹旃面面相觑,都是不相信的样子。
詹旃小心翼翼试探着:“那你怎么埋着头?”
“我爸爸在前面,不能让他看见!”骆天鹅的脑袋更低了几分,手指了指远处的一个中年男人。
代笙与詹旃都是将信将疑,却又无从反驳。等了一会儿,那个人终于走开了。
詹旃赶紧说:“你爸爸走了,没事了。”用手肘碰了碰骆天鹅。
骆天鹅闻言,立刻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远去的中年男人背影,拍了拍胸口,大呼:“还好还好!没被发现。”可爱地吐了吐舌头。
詹旃跟代笙都带着几分小心,偷偷看她的脸。发现真的干干净净,哪里有半分的泪痕什么的。
这才松了一口气。刚好,另一边的男女生也走了回来。三个人才迎了上去。
代笙走在最后,眼角余光不经意瞥见了骆天鹅的帆布鞋上,有暗沉的颜色,像是油滴在了上面,又像是水。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看着轻快走过去的骆天鹅,正拉着牧塔塔的手,歪着脑袋笑容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