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是!不关我的事啊!”
“不、不是想……”
代笙怒火冲天地吼道:“你们竟然!竟然敢打人!”大踏步冲了进去,眼神里的烈焰将动手的女生们心有余悸。
抱起了已经瘫倒在地上的詹旃,对着已经吓傻着只知道重复着“不是故意”的行凶者大怒:“要是詹旃怎么样了,你们就死定了!”
说完,快步跑了出去。骆天鹅也紧跟着,泪如雨下地喃喃着:“詹旃……”
牧塔塔却没有跟上去。那些眼泪犹自在面孔上一滴一滴往下砸。
她却站在了那里,眼看着骆天鹅跟代笙的背影消失。
然后,她回过头去。用手臂将眼泪尽数抹去。
目光里冷意森森。从站着的几个女生身上一一扫过,被扫视的女孩们都噤若寒蝉。
那眼光里的寒意让她们竟然有些胆怯。恨不得离开立刻逃离这里。
那里站在五个女生,比她都要高一点。应该是高中部的学姐。她有了判断。
目光里的恨就更是强烈许多。一秒多过一秒地增长着。合着愤怒。
“你敢怎么样?”
出乎意料。还有一个人并不害怕。反而语气狂妄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说话的女生很高挑,长长的头发带着卷。穿着似乎是过小的衣服、裤子。
衣裳只是遮住了肚脐的位置,短裤也只堪堪挡在了大腿根处。
她瞥着牧塔塔,脸庞很清丽,带着不屑与轻蔑。还有浓浓的挑衅。
旁边的女生们,似乎得到了有效的强心针,都镇定下来。
才注意到,似乎这里只剩下了这个孤身一人只有气势的低年级女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