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古铜色的大鼎上下沉浮。
紫色丝线不用解释,那是受到国家最高领导人的辐照,而那大鼎,却是第一次看到,虽然上一次看到了温国华的父亲,但是那一天早已经用完了三次望气的机会,当时潘明宇颇为遗憾。
通过传承记忆潘明宇知道,这大鼎就是国运,如果有人胆敢对这样的人不利的话,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就是国运的恐怖。
在气运烟柱的边缘,一头青色猛虎趴在一侧,猛虎旁边,有一面与与气运烟柱等高的盾牌。
这一次潘明宇再一次震撼了,青色气运烟柱,青色猛虎,这是征伐战气,只有纵横沙场,百战不殆百战余生的将军身上才有这种战气,这种气可是无往不利的气势,如果练成气运之兵,它的威力绝对无与伦比。
至于那一面大盾,自然就是正气护盾。
除了这一切之外,老爷子还有一尺玉如意,至于财运却是平常,一颗金元宝而已,还是虚幻的,这说明,老爷子也不过可以调动一千万而已,这这些钱,还是儿女的总体财富。
看到这些,潘明宇对这个老人敬佩了很多,试想一下,现在有不少村长动辄都拥有数千万甚至上亿的财产,而这个老将军,却只有不过千万,还是整个家族所有的财富,就算是说老将军两袖清风都不为过。
看完这些,潘明宇看到老爷子身上,竟然有三道如跗骨之蛆的病气,挂穿了老爷子的气运,甚至还在不断蚕食气运,壮大自己。
潘明宇看到这些,顿时惊骇不已,这老爷子身上的老伤,也不是一般的老伤了。
还是有弹片或者弹头残留在老爷子身上,以现在并起来看,这老爷子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病痛。
“小子,看出什么来了吗?”老爷子这时候睁开了眼睛,脸上淡然的笑意,让潘明宇心中敬佩不已,要不是看了老爷子的气运,他绝对想不到这老爷子无时无刻承受着,哪怕年轻小伙子都承受不了的病痛。
“老爷子,你身上的伤我没有办法根除。”
一听这话,庞振国脸色为止一暗,然后又为止一喜,然后激动地抓住潘明宇的胳膊问道,“你是说你可以治?”
“老哥,老爷子是旧伤复发,而且还是弹头和或者单片在体内还没有取出来,这些是外科手术要做的,我做不到,”潘明宇说到这里,看了看老爷子的脸色,眼见老爷子微微惊讶了一下,然后就没有了反应,不由有些气馁,于是接着说道,“不过可以减缓病痛,甚至可以将其控制在可以动手术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