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话亦是好话。倒让我好生难断。不过翻天门既纳此人,必有新气象。我们拭目以待。”
模棱两可的答案,艳羡的声音却并不买账,“我倒觉得话比剑利。”
“为何?”上官凌城很认真的追问。
“无它,情真意切耳。”声音接着道:“这句白话再平常不过了,可偏偏是这最平常的言语,却又最能打动人心。想我南风姐,久历江湖,明枪暗箭,蜜语甜言,早已听到厌。是虚情,是假意,更是只眼可辨!可偏偏被这小贼傻了吧唧,没心没肺,一句掏心窝子的话,直中要害。”说着,声音不禁一声叹息,“南风姐这辈子估计是逃不脱了。”
“你也这么觉得。”上官凌城轻轻顿首,“所以我才把她遣回来,了了这段孽缘。”
“阁主未雨绸缪,属下佩服。”
“先别拍马屁。我有个任务需交待给你。”
“……不会是南风姐棘手的差事吧?!”
“没错。正是那小贼。”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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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一荒冢,坟郭高起,黄蒿遍地。老旧的石碑半掩于土中,依稀可辨‘公孙’之名。疾风吹过,黄蒿摆荡,隐约露出一片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