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手,隔着毛毯摸了一把李安红。
李安红果然睡死了,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柴狗胜一摸得手,口水哧溜一下就流了出来,抓住毯子正要往下拽,却听见“扑突”一声,把他吓了一跳,缩回手扭头一看,发现一头驴正在吹舌头玩,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
柴狗胜非常生气,眼睛一瞪,嘴里发出“去去去”的声音,又伸出手拽毛毯,那毛毯一点点的被他慢慢往下拽,已经能看到白花花的两个半圆球了,再往下拽就能看到满月了。
柴狗胜觉得这个风雨之夜是个非常浪漫的夜晚。他好歹也算是一个残疾人,一个残疾人爬了寡妇墙,和寡妇在床上刮刮风下下雨,滋润一下寡妇的老旱田,是一件好事。而一个残疾人做好事,是多么的难得呀!
柴狗胜笑了,笑得很幸福。
他脸上爬满了微笑,用力一拽,毯子被拽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