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你给他那么多大洋干嘛啊。我这个病又如何治好啊?”
李夫人见玉琦还是执迷不悟,用手狠狠地指着玉琦,满眼都是发怒的青光,“你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啊?还是那个黄大少欺负了你啊。”
玉琦见姑妈如此大发雷霆,嘴里说出那么一大段上下不逻辑的话,甚是惊讶,她呆呆地站着,“姑妈,你怎么啦,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说话的啊。”
李夫人更是一团气,“你啊,你啊,你做了些什么,你都不知道哇,可怜,可怜。”说毕,又是一大串眼泪落下来。“你有身孕了啊。”这是李夫人扯出生平最大的努力说的一句话,其实她多想保住这个秘密,但是此情此景,人何以堪。玉琦的幼稚和糊涂多令人心疼啊
“什么?我,我……”玉琦也被这个突如起来的事实惊得不知是好。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裸地站立在大庭广众之下。
“姑妈,你说什么啊?”大概是受不了刺激吧,玉琦的癔症又开始发作,她哭了一阵又笑了一阵,反反复复,直到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才猛地拉开大门,一个箭步迈出大门,旋即不见了人影。
李夫人因为玉琦发癔症的样子甚是可怕,居然愣在那里,一时反应不过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女儿居然把那个她一生都以之为耻的男人的毛病癔病也遗传过来了。
等女儿跑了,她才赶快叫人,“玉琦,玉琦,快来人啊,人跑了啊?快给我追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