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几名军官趁他卫兵离开,突然难
幸好张俊本人是士兵出身,武艺精熟,才险险避过当头一刀混战中,他被叛将一刀砍中胸口,若不是铠甲防着,这一刀非要他的命不可卫兵赶到,将他抢出营去,仓皇逃往帅府
部下哗变,这本来已经够让人动怒了。尤其让张俊接受不了的是,这次作乱的部队,竟然是当初跟着他投降金军的泾原军旧部母亲的你说要是汉儿军,汉签军作乱也就罢了,老子在泾原的时候就带着你们,平日待你们不薄,竟然想取我性命逮着全都是个死
伤口包扎完毕,医官正细心地嘱咐他。突然他一把推开医官,取了椅旁的佩刀,大步窜下堂去
门口,十数名强壮的军汉正绑着两人进来。那两人身上还裹着铁甲,只是头散乱,浑身血迹,显然受创不轻
张俊怒气冲冲地抢上去,一把提住一人,厉声问道:“说为何作乱张某人哪点对你不住”
那人官拜统领,此时抬起头来,脸庞已经被鲜血所污,看不出本来面目,喘息道:“城外是我们旧日同袍,城内又是乡亲父老……”
“去你母亲的你倒好心说还有没有人指使”张俊一把将刀架在对方脖子上
“张都统,你杀我不要紧。听我一句劝,为了满城百姓,为了弟兄手足……”
“老子问你还有没有同党有没有”张俊了狂那把锋利的战刀已经割破了对方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