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龙听了我的话,扭头似信非信的看了眼曾羽凡沉声说:“走吧,一块儿会会张老爷子去。”
我们四个人被遣送走出了店铺,一路上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
毕竟这种场面很难看到,今天一看,反而让那些透过来目光的人都躲得远远的。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张老爷子的人整个长治很多都出了名的。现在看到这一大帮人同时出现,而且中间还夹杂着我们,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
走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就已经到了张老爷子的宅子前面。
苦瓜脸是第一次过来,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激动的神情,反倒是一脸的冷静。
我看在眼里,心叹也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他这种心怀,先不说他的手段,只要遇事不乱就谢天谢地了。
进入宅子之后,在下人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张老爷子的书房,刚刚进去,当他看到苦瓜脸的瞬间,急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这一幕看的我有些愣神儿,我们过来他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可苦瓜脸却让他直接就站了起来。
张老爷子走到苦瓜脸身前,打量了很长时间,才满意的点头:“简直是一模一样,太像了。”
我和李文龙对视一眼,他看向张老爷子问:“您今天唤我们过来,什么事儿?”
“这个事儿等等再说。”张老爷子示意我们坐下,看向苦瓜脸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苦瓜脸脸色非常冰冷。
我看的有些忌惮,生怕张老爷子对我们发起难了,急忙说:“老爷子,他失去了记忆,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
“哦?”张老爷子捋着胡须,若有所思的看着苦瓜脸。
我侧目朝边上看去,见苦瓜脸也直勾勾的看着张老爷子,眼神中透着说不出的光泽。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还未看向前面的时候,苦瓜脸突然开口问:“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我一怔,李文龙也是一怔,就连一向沉稳的曾羽凡也愣了一下。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目光纷纷投向眼前的张老爷子。
他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苦瓜脸这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这是第一次看到张老爷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还未等我打着圆场的时候,张老爷子突然笑了一声:“你在什么地方见过我?”
“不记得了!”苦瓜脸皱眉,好像陷入了回忆里面。
很长时间,他才用手揉了一下脑袋,看着张老爷子说:“想不起来了,好熟悉的感觉。”
李文龙扭头将脑袋凑了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看到了吧?我就说我之前的猜测可能是正确的,苦瓜脸小时候肯定被他爷爷给算计了,你们俩一模一样。”
我摆手让他滚蛋,李文龙之前一直都在我面前说我被我爷爷给算计了,这丫也真是的,我就想不通,他怎么老是喜欢往这方面去想事情。
等待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再看到有谁说话。张老爷子将目光投向我们,沉声问:“你们昨天晚上去了什么地方?”
我吸了口气,现在终于说起正事儿了,可我的心却七上八下的跳个不停。
我们这几个人里面,就属李文龙会说话。我急忙看向他,李文龙呵呵笑道:“张老爷子,我们昨晚就是去了一下店铺周围的宅子。”
张老爷子用力拍了一下书桌,我一颤,生怕有人冲进来了。
可等了良久,都没有看到任何人,我这才安下心来。
张老爷子干咳一声,沉声说:“你说你们没事儿怎么希望往哪个地方跑?”
李文龙用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说:“可是这已经进去了,说这些也挽回不了局面,您打算让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张老爷子气的眉头一挑一挑的,看着我们说:“本来我是不打算将你们牵扯进来,因为你们是我故人的孙子,现在既然你们跳了进来,我也不能给你们开脱了。”
这个事儿我也能想得清楚,张老爷子能持这个摊子,肯定也不是他一个经营着,在他身边,也有其他股东。
现在我们已经闯出了这个麻烦事儿,他没有召集那些股东开会,和我们私下处理已经够给我们面子了。
心想着,我咽了口唾沫,有些不安问:“那老爷子,您能不能告诉我们,我们究竟闯了什么祸了?”
张老爷子没好气的看了我们一眼,扭头看向曾羽凡,指着他的鼻子说:“他们刚过来什么都不懂,你怎么也不把他们给看好了?现在出了这个事儿,谁也逃不掉。”
我一听这口气,敢情事儿闹大发了。
正准备说话,张老爷子直接开口说:“做我们这一行的,里面流传着一样一句话。地下文物去陕西,地上文物去山西。三年前我们在那片死域周围抓到了一批人,经过确认之后,发现这些人都是盗墓的。”
盗墓整个职业也听说过,我在榆林文物局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