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话,即便是看到我的父母都感觉陌生害怕。
如此浑浑噩噩的生活了半个月,秋季已经降临,外面枯黄的树叶一片片落下,我趴在床上,透着窗帘的缝隙偷偷看着外面的一切。
整整一天,我都目光涣散的看着窗外,客厅内的一切声音都被我本能的屏蔽掉了。
看着外面的天空慢慢变黑,父亲的敲门声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子阳,有你的包裹!”
当听到‘包裹’两个字的时候,我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
心里虽然无比的恐惧,但还是非常在意这次究竟会给我寄来什么样的东西。
匆匆跑到外面,在客厅内放置着一个约莫有一米长的纸箱。
看到纸盒的瞬间,我脑子一懵,本能的看向我父亲。
前两次寄过来的包裹都非常小,而这次直接就这么大,难不成里面关着一个人不成?
猛不丁,我颤了一下,用力咽了口唾沫不安的走到了前面。
将手放在纸箱上面,一股非常熟悉的气息从纸箱内渗透出来,我猛地缩回了手,越来越感觉到害怕。
本来想快速打开,但下一刻我急忙止住自己的动作,用手掂量了一下纸盒,并不是很重,一只手就可以将其抬起来。
本来还以为这里面装着的会是一具尸体,现在放心下来。父亲递过来一把剪刀,我接过慢慢将其打开。
纸箱一共有两层,将第二层打开之后,里面呈现出来的东西让我直接朝后连退数步,手中的剪刀也直接掉在了地面上。
纸箱内放置的东西比之前的蛇干和鳞片还要让我感觉恐惧,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的时候就感觉灵魂的颤抖,现在再次看到,整个人都好像跌入冰窖里面一样。
纸箱内放置的是我们在山涧下的棺材群内看到的,和苦瓜脸长相一模一样的人蜕!
我越看越觉得惊恐,暗处的这个人已经肯定下来,绝对是冯旭或者洪云,他们邮寄包裹的目的就是让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之前发生过的所有事情。
他们想要将我折磨的疯掉!
我一个趔趄瘫倒在沙发上,看着纸箱内的人蜕发傻般的冷笑。
冯旭他们是想将我折腾死,这比直接杀了我还要残忍,让我永远在回忆的折磨里生存,他们竟然如此的狠毒!
父亲从远处慢慢走了过去,当看到纸箱内的人蜕时猛地一颤,我跟着父亲的动作也颤了一下。
他用手揉了一下眼睛,又朝前走了两步,仔细的打量着纸箱内的人蜕脸色越发苍白起来。
我咽了口唾沫,父亲可能是因为看到这副人皮有些害怕,我能理解清楚,可是正常人看到这个东西理应尖叫才对,但父亲却只有脸部的变化。
我急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着父亲问:“爸,你见过这个人蜕?”
父亲猛地回过神,看了我一眼摇头叹了口气。退后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吸了口才说:“我没有见过,但是我见过这个人!”
一瞬间,我被父亲这句话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口齿不清问:“您见过他?什么时候见过的?”
父亲对这个人蜕非常忌讳,将一根香烟抽完才心有余悸说:“那个时候你还没有生出来,我看到过这个人来找过你爷爷。”
“我还没有生出来?”我惊呼一声,不可思议的看着父亲:“那个时候也就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二十年前这个人找过我爷爷?”
“是的,长得一模一样,样貌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父亲看着纸箱,囔囔自语。
这件事情让我越来越感觉到了恐怖,苦瓜脸这一脉究竟要做什么?不但将我爷爷牵扯到了里面,相隔这么多年之后,连我也被拖了进来。
我吞咽着唾沫,看着父亲试探询问:“爸,那个人手上有没有拿着一把古怪的武器?”
父亲眉头微皱,想了很长时间,最后才说:“当时记忆很模糊,没见过他手中拿着东西,不过身后一直背着一个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