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经历光了。
自嘲的笑了一声,用力在自己脸上扇了一个巴掌。脸部的疼痛让我知道自己还是一个人,并没有变成一个别人的工具。
躺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外面传来母亲的敲门声:“子阳,出来吃饭吧。”
我应了一声,在床上又躺了半个小时才走出了房间。
一席饭吃的非常沉默,父亲一言不发,母亲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作为一个家庭主妇,她也只有将自己的疑惑藏在心里面。
我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扒拉着面条,心不在焉的想着关于我爷爷究竟有什么东西。
一顿饭吃完之后,饭桌上的三人各怀心事。
回到洗手间将那把带着血的匕首拿到房间,父母的说话声从客厅内传了进来,隐约能听到我的名字。
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已经黑暗的夜空,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
我爷爷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将我拉扯到这一系列的事情里面又有什么用意?
凭借冯旭对我的诉说,他和我爷爷曾经是战友关系,应该不会对我出手。可是李文龙是我身边的人,他却直接对李文龙下杀手,如果当时落单的人是我而不是李文龙,或许我早就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中,也不会等到用炸弹来炸那条大蛇。
洪云这个女人不知道有什么来头,九年前就已经对石洞里面的东西感兴趣,她这个人也绝对没有我片面的认识那么简单。
苦瓜脸具体什么身份我到现在还不清楚,他的脑中有一缕非常奇怪的意识,而这种意识我片面的猜测,应该是他们这一脉人都具有的意识。
石洞外面那些和他一模一样的尸体,以及山涧下棺材内的人蜕,在它们生前,都可能和苦瓜脸一样,他们这一脉的行动已经完全由不得自己控制了。
李文龙现在已经死了,如果可以,我想去一趟他的老家,可是地址已经不见了,我就算到了兰州,也找不到他的家在什么位置,去了也是白搭。
用力在脸上抽了一巴掌,我吸了口气,几日来的困倦再次袭来,我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脑中一片空白,慢慢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醒来,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父母见我情绪不是很好,让我在家里好好呆几天,缓解一下心中的苦闷。
我没有反驳他们,本想快点找到冯旭和洪云,但现在根本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在家里整整呆了一个月的时间,我恢复的非常快,很快便将曾经发生的种种不愉快都忘的一干二净。
但心里面唯一的痛楚就是李文龙,我们俩虽然相交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毕竟是曾经出生入死的战友。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还是会浮现出他浑身是血的样子。
苦瓜脸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没有找过我,或许他说的我们以后还会相见,只是留给我一个念想罢了。
来到洗手间照了一下镜子,对面那个我脸色开始红润起来,没有一个月前的那种颓废感。
将李文龙那把带血的匕首拿出来清洗了一边,干涸的血渍冲洗之后,露出了散着寒光的匕首刃。
我反握在手中来回比划着,现在如果冯旭在我眼前,我肯定会直接将匕首从他脖子划过去。
练了一会儿,从茶几上倒了杯水刚刚喝到嘴里,门口响起了一声急促的敲门声。
将匕首扔在沙发上,我急忙打开房门,敲门的是一个邮递员,他将一包东西递给我就匆匆离开。
这个包裹不是很重,寄信的地址栏并没有任何字迹,只有我的地址以及我的名字。
本来还以为是李文龙从他家寄给我的东西,可转念一想,他人已经去世了,根本就不可能给我寄东西过来。
将包裹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有一个小木盒和一封信件。
怀着疑惑的心情将木盒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个让我再度颤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