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根本就不敢去看许二身上的创口。
冯旭和络腮胡沉默不语,边上的那个女人也没有吭声,好像许二的伤势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许二发出一声惨叫,用力搓了把脸,脓水四溅,脸颊上的蛆虫在创口内不断扭曲,千疮百孔的样子让我惊呼一声,连胃酸都吐了出来。
许二身上的疼痛夹杂着瘙痒已经忽略了我们之间的谈话,一直都在颤抖着挠着身上的红包。
络腮胡咒骂一声:“出师不利,只有给他一个痛快了!”
这一幕莫名的让我想起了再山涧石洞下杀死那只垂死的天狐,现在这种局面,让许二活着也是生不如死,如果给他一个痛快,至少能让他在死前少受一些疼痛。
见冯旭点头,络腮胡从腰部摸出一把手枪,在看到手枪我一下慌了神,这种年代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拿得起手枪的,新中国刚刚成立,如果有人窝藏枪械军火,那可是要坐牢的。
见我一阵失神,络腮胡将手枪对准我冷笑:“看到没有?一子弹过去,打的你脑浆都能迸出来。”
我急忙躲到了一边,手枪这玩意儿可不是随便玩的,要是他走了火,我就冤死了。
不过对于这种手枪还没有我们以前用过的54式手枪威力大,不过如此近距离的射击,足以让一个人致命。
络腮胡挑衅般的冲我冷笑一声,将枪管对准了还在挠皮肤的许二,扣动扳机的瞬间,我急忙闭上了眼睛。
死尸我见得多了,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人杀人。
等许二那边传来一声惨叫之后,我才睁开眼睛,却看到络腮胡一脸淡然:“兄弟,我们也没有办法,要怪就怪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
从他的表情来看,完全都没有将许二的生死当回事儿,话语中有些戏谑的味道。
我不敢吭声,这些人的底细非常模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得罪了他们,直接将我给挑飞了。
冯旭看了我一眼,指挥道:“拿上皮箱,我们继续。”
我有些犹豫不决:“要不我们将他的尸体埋了吧?毕竟和你们是一个队伍的,这样暴尸荒野不好吧?”
“要埋你自己埋!”冯旭说完大步朝已经被杂草遮蔽的长城前面走去。
我打了个冷颤,许二虽然已经死了,可身上的肤蝇蛆还在,别说去动他的尸体,就算看了一眼心里都发慌。
地上的皮箱非常沉重,使劲儿才扛在了肩膀上,络腮胡拎起一直皮箱和那个女人走在后面,我小跑来到冯旭身边,看着他不解问:“冯老板,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他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眼络腮胡,沉声说:“我们要去山涧下面。”
“山涧下面?”我惊呼一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用手捂住嘴巴。
冯旭怪怪的看着我皱眉:“你知道这个地方?”
有些事情肯定瞒不住,但又不能全都说出来,只有打着幌子:“我去过那边,不过走到吊桥那儿又退回去了。”
冯旭哼了一声问:“怎么?害怕了?”
我装模作样说:“是挺害怕,那个吊桥太长了,也不知道对面有什么东西。”
冯旭没有回应,继续朝前面走着。
如果进入山涧对我的危险不是很大,毕竟那个地方我曾经去过,而且里面的危险已经被苦瓜脸全都解决,应该不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等我们越过草丛,眼前出现了我和李文龙,苦瓜脸之前下去的山涧。
冯旭站在山涧边上看着下面自语说:“时隔十年,终于还是回来了,十年前的谜题不知道能不能解开。”
我不知道他说些什么,但能感觉出来,十年前在冯旭身上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情,而我爷爷当年也同样经历了这些事情。
没有过多询问,冯旭扭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小心翼翼的朝山涧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