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李文龙缓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缓过劲儿来,我咽了口唾沫看着苦瓜脸,又将目光投向钱进,心里一下没有了底。
气氛在这一刻冻结了很长时间,苦瓜脸就这么直直的站在门口,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未开口说话,就看到李文龙惊呼一声:“他娘的,这事情怎么搞的?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钱进一脸的茫然:“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用手揉着太阳穴,看着钱进很长时间才说:“钱大爷,你没有孙子吗?”
“没有。”钱进摇头说:“从城北村逃到这里,我孤苦伶仃的生活了六十年,连老婆都没有,更别说孙子了。”
我现在恨不得甩自己一个巴掌,当初刚来这个地方,我就应该把这个事情问清楚。
以前一直以为苦瓜脸的爷爷是钱进,可现实将我们的猜测毁的体无完肤,苦瓜脸究竟是什么人?他为什么非要将洪荒一脉赶尽杀绝?
这个问题在我脑中不断回荡,李文龙使劲儿咽了唾沫,表情很快恢复过来:“钱大爷,没事儿了,我们还以为你和门口那哥们是一家人呢。”
钱进苦笑一声没有吱声,我还想说完,李文龙急忙把我拉着朝外面走去:“别问了,钱进不知道这件事情,就瞒着他吧,省的这件事情扩大化,对我们不利。”
我皱眉,看着苦瓜脸小声问:“那你说苦瓜脸究竟是什么来头?”
“我他娘怎么知道!”李文龙没好气瞪了我一眼说:“先别管这件事情了,苦瓜脸已经够让人难以琢磨的了,鬼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我用劲儿揉了一下脑袋,看了眼定定站在门口的苦瓜脸,心中突然涌起了一声别样的意味儿。
想到某种可能,我不由自主颤了一下,看着李文龙小心问:“六十年前杀死了三个人,但谁会知道那三个人究竟有没有死透,如果没有死透,这个人对洪荒一脉的怨气一定非常强烈,而他的孙子可能就变成了一个杀人工具。”
李文龙在我脑门敲了一下:“别净胡扯,怎么可能的事儿,总之苦瓜脸这个人不简单,他的背景一片空白,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底细。”
我皱眉说:“这次的行动上面没有透露任何人的资料,如果想要知道苦瓜脸的背景,只有去四川这边的工程部队询问一下了。”
“不可能的事儿,我们现在可能已经变成了烈士,你难道想让我们变成逃兵吗?”李文龙说完对我摆了摆手朝钱进房间走去。
苦瓜脸依旧如同门神一样站在门口,目光死死的盯着房间里面,而钱进安静的坐在床上,目光同样看着苦瓜脸。
这两个人的目光都非常相似,如果苦瓜脸愿意,他们肯定能生活在一起。
我用手揉了一下脸颊,用手在他们之间晃动了一下,苦瓜脸回过神看着我说:“走吧!”
“走吧?”我一懵,急忙问:“我们去哪里?”
苦瓜脸看着我说:“去你们刚才去过的地方!”
和李文龙对视一眼,我对我奴了奴下巴,看着苦瓜脸寂寥的背影朝远处走去,我刚刚跨出一步,就被钱进拉住了手臂:“这个青年不简单,你们小心一点。”
我点了点头,钱进说的这句话不无道理,苦瓜脸本来就非常不简单,而且还是很神秘的那种。
李文龙在外面叫了我一声,我急忙走出了房间,跟着苦瓜脸的背影我们重新来到洪泗居住的宅子。
苦瓜脸在前面将房门打开,看着那口朱红色的棺材说:“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脱口而出:“找钱进!”
苦瓜脸没有吱声,反倒是怪怪的看着我,李文龙在这个空隙插嘴道:“找钱进是主要的,次要的就是找洪泗!”
苦瓜脸目光投向朱红色的棺材说:“你们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我一下失神,李文龙‘靠’了一声叫道:“工程兵,你这个玩笑开过头了吧?你说洪泗就在这口棺材里面?”
苦瓜脸嘴角浮出一丝冷笑,这种冷笑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他我试探问:“洪泗是你杀的?”
苦瓜脸没有吱声,就这么冷冷的看着我们。
他的这个表情让人有些想入非非,如果换做以前的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以为洪泗就是他杀的,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猜测和现实的差别太大了。
只要苦瓜脸一天没有说出来真相,我就不能将猜测的事情当真。
李文龙似乎和我想到了一个地方,看着苦瓜脸叫道:“你他娘在笑什么?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出来,别再让我们瞎猜了!”
我急忙看向苦瓜脸,他看了我们很长时间,最后点头说:“不是我杀死的。”
李文龙指着棺材追问:“那你怎么知道棺材里面的人就是洪泗?”
“这个不用你管!”苦瓜脸说不出来是什么表情,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洪荒一脉已经没有人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李文龙想要动怒,我急忙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