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龙皱眉看向房间那边:“我看这件事情就别告诉苦瓜脸了,让他安安静静的养伤,我们只要尽快回来就可以了。”
我点头,给丁不四交代了一下照顾苦瓜脸的事情。
可能因为六十年前城北村的事情,丁不四心里一直有愧,在我们提出这个事情后点头答应。
李文龙休息了一夜后行走基本没有问题,而苦瓜脸还是昏迷不醒,拿上丁不四给我们准备的干粮,我和李文龙出了城南村,朝四川自贡而去。
陕西到四川的这点路程太过漫长,好在我们身上还有点小钱,并没有落得步行过去的下场。
一路上我们没有任何歇息的时间,困了就在路上将就睡一两个小时,等干粮吃完,只能在附近村落花钱买干粮。
用了整整一个礼拜的时间我们终于到了内江,短暂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又马不停蹄的赶路,用了一天半时间终于到达了自贡市。
看着眼前湍急的行人,我重重的输了口气,李文龙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慢阳阳,我们赶路用了这么久的时间,你说苦瓜脸的爷爷该不会已经归西了吧?”
我低头看着他:“别说这些晦气话,不会往好的方面想想吗?”
李文龙‘得’了一声,起身跑到街边小摊花了两分钱买了两只冰棒递给我说:“赶紧吃吧,这大热天可真够热的。”
我咬了口冰棒,一边拿出钱进的地址,一边对李文龙说:“这里确实比城北村那边热很多,赶紧问路吧,希望趁早找到苦瓜脸的爷爷。”
拿着地址询问了一下刚才买冰棒的小贩,他端详了很长时间才说这个地址不是很熟悉,不过大致方位告诉我们,让我们继续问人。
对李文龙耸了耸肩,我们俩急忙朝那个大致方位走去。也不知道这个地址是不是真的太过偏僻,我们问了五个人才知道了具体方位。
没有过多歇息,顶着大太阳我们急忙朝钱进的住处赶去。
穿过一条小弄堂,我们眼前出现了一排破旧的矮房。矮房四周没有任何居民出没,有些门扇已经坏掉,里面脏兮兮一片,根本就不能住人。
朝前走了两步,在炎热的夏天,一股刺骨的冷意让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李文龙扭头看了眼身后:“慢阳阳,我他娘怎么感觉被骗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和城北村有过之而无不及,谁没事儿会住在这里?”
我也有这种感觉,一连走了六户房间,里面都没有住人,而且越往里面走去,那股渗人的冷意就越发强烈。
当还剩下最后两间房子的时候,李文龙突然拉住我的胳膊说:“我们出去重新问一下吧,我感觉这封信件的地址可能是错的。”
我皱眉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一路看过来,都是空荡荡的房间,后面这两间不看也没有什么问题。
正打算扭头离开的时候,在这排房间的尽头传来一声微弱的咳嗽声。
听到声音,我身子一颤,看着李文龙小声说:“听到没有?这里面真的有人!”
李文龙也有些吃惊:“他娘的,没想到还有人住这个地方,赶紧去看看。”
我们俩急忙朝刚才声音传过来的房间走去,见其中一间房门紧闭,一股非常浓烈的中药味道从门缝内飘荡出来。
我敲了一下房门,里面咳嗽声戛然而止,跟着就是一阵细琐的声音。
等待开门的时候,李文龙看了眼周围说:“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环境影响性格了,苦瓜脸整天一副别人欠他钱的表情,原来是因为在这里长大的。”
我让他少说点话,如果让别人听到了,肯定没有什么好的影响。
当房门被打开之后,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庞出现在我们面前,按照时间段来推算,这个人应该只有八十来岁,而看到这张脸庞,却感觉已经有一百多岁了。
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李文龙一把扳住我的肩膀,开门的老人用浑浊的眼眸端详我们很长时间,用虚弱的声音问:“你们终于来了。”
我知道老人将我们当成了洪荒一脉的人,打算解释,但他已经扭头走向房间:“你们进来吧,我大限将至,你们想动手就快点。”
李文龙在我耳边小声嘀咕:“看来苦瓜脸的爷爷也是有血性的人。”
我没有回应,急忙走到房间,里面光线非常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在角落有一张堆着被子的床铺,床铺前面是一个火炉,上面还熬着中药。
呛人的药味让我咳了一声,老人坐在床上古井无波的目光看着我们:“金大哥已经被你们杀死了吧?”
“没有死!”我回应,看着老人问:“你为什么一直认为我们就是洪荒一脉?”
钱进身子一颤,看着我问:“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将信件拿出来递给他说:“城北村洪荒一脉的人都已经死完了,我爷爷临死前让我去长城石窟还愿,阴差阳错收到了你这封信。”
钱进看不出什么脸色问:“那你们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