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脸这种表情带着极度的失望和不信任,我看的一阵发慌,而李文龙也注意到了这点,扭头瞄了我一眼,急忙将火折子朝棺材内探去。
我压住心里的疑惑朝里面看了一眼,见空荡荡的棺材里面根本就没有所谓神魔蚩尤的头颅,而是静静躺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片。
又是铁片!
我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这个铁片究竟是什么东西?爷爷的遗物内有这个东西,白骨宫殿内的木盒也有这个东西,就连九龙拉棺的棺椁内也只有这个东西。
这个铁片的身份太过神秘,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推敲。
李文龙将铁片捏了出来,咽了口唾沫看向苦瓜脸:“工程兵,你之前不是说棺材内放置的是蚩尤头颅吗?怎么会是这个东西?”
苦瓜脸脸色一直都没有任何变化,深深的不信任让我怀疑他是不是被别人摆了一刀。
见他没有说话,李文龙继续问:“工程兵,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们现在搞得很被动啊。”
苦瓜脸怔怔的站了很长时间,最后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棺材,看着我们冷声说:“我们回去!”
“回去?”李文龙疑惑一声:“我们都来到这里了,要是问题不解决,我怕不舒服。”
苦瓜脸一直都将自己的情绪波动隐藏的很深,只有遇到极度危险的事情才会露出一丝情绪,现在他的样子非常无奈,甚至是有些迷惘。
一个人的压力太过巨大,甚至已经快要到了爆发的时候,但下一刻又变得非常冷静,好像没事儿一样,这个人的承受能力是要有多大?
我不敢想象苦瓜脸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果我是他,现在恐怕都已经发疯了。
没有回应李文龙的任何话语,苦瓜脸扭头朝前面走了两步,李文龙再次道:“工程兵,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儿?我现在稀里糊涂的,根本就没有一点眉目。”
苦瓜脸身子一颤,扭头说:“你想知道什么?”
李文龙看了眼我,我见状急忙说:“你会什么说神魔蚩尤的头颅在这个地方,白骨宫殿是怎么回事儿?还有这里究竟是谁摆设成这样的?”
苦瓜脸冷哼一声:“我不知道!”
我见状一下急了,想都没想就将我的猜测说了出来:“这个地方是祭祀格局,而白骨宫殿就是为了祭祀神魔蚩尤而建,我说的对不对?”
苦瓜脸身子一颤,看着我不屑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被他的这缕目光看到发寒,下意识缩了缩身子,苦瓜脸的性格我现在还拿捏不准,如果在这里触动了他的逆鳞,不知道会不会将我们弄死在这个地方。
看着他我继续道:“我不是很清楚关于石窟的事情是谁告诉你的,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们只字不提这里的事情,现在我们已经还愿完毕,这件事情已经过去,没有必要在深究了。”
说到最后,李文龙拉了我一下,我对他微微摇了摇头。我所说的话是想逼苦瓜脸开口,如果他不开口,我们就没有任何办法。
果不其然,苦瓜脸没有回应我的问题,而是扭头继续朝外面走去。
我对李文龙无奈的耸了耸肩,扶着他来到九条石龙边上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的不对,大声说了句‘我靠’,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铁鼎砸了过去。
‘铿锵’一声撞击声,我被震得发懵,缓了半天才看向他叫道:“你一惊一乍的别把什么东西引过来了!”
李文龙嘟囔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等走过那口铁鼎,余光一扫之下,看到上面有一行非常细小的字体。
止住脚步,李文龙看着我漫不经心问:“怎么不走了?打算在这里过一辈子?”
我没有回应他,用手将铁鼎上的灰尘擦干净,上面的小子有指甲大小,这是用匕首之类的东西硬生生刻上去的。
当看到字迹的时候,我莫名的感觉有些熟悉,脑中快速过滤了一边这个信息,急忙细细看完了铁鼎上的信息,当看到署名的时候,我一下愣在了铁鼎边上。
李文龙推了我一下问:“慢阳阳,你他娘要不要离开这里?”
我浑身一震,反应过来看着他不可思议道:“李文龙,铁鼎上有字迹。”
李文龙皱眉问:“字迹?在什么地方?”
我有些颤抖的指着铁鼎,李文龙顺势看去,嘴里念叨着:“后代子孙凡进入此地,均不能带走任何东西,若有违背,必遭长城诅咒。金思先!”
等念完之后,李文龙啧啧叫道:“金思先是谁?这个人说的长城诅咒又是什么?”
我看着字迹囔囔道:“金思先是我爷爷的名字,六十年前他来过这里,而且留下这些话……”
没等我说完,李文龙压低声音:“金子阳,你不会是被你爷爷摆了一刀吧?”
我有些不知所措道:“你怎么这么说?”
李文龙皱眉,看了眼前面的苦瓜脸沉声说:“六十年前你爷爷在这里留下这段话,就已经预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