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的遗书上已经提起了关于九龙拉棺这一说法,但经过苦瓜脸这么一说,更加让我确定了他就是六十年前那批人其中的孙子。
知道九口铁鼎的人少之又少,李文龙是因为看过遗书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而苦瓜脸既然知道这个东西,肯定是他爷爷告诉他的。
抿了下嘴唇,我旁敲试探问:“工程兵,你知道这九龙拉棺?”
“知道。”苦瓜脸目光直直的看着铁鼎上的纹路说:“神话传说中的神魔蚩尤就是驾驭九条巨龙从天而降的。”
李文龙急忙问:“怎么一直都没有听说过这个神话传说?”
苦瓜脸没有回应,向前走了一步,摸着九龙拉棺的纹路说:“蚩尤战败,身首异处,铁鼎上刻画的九龙拉棺应该和蚩尤有一丝联系。”
这个说法更加确定了我之前的猜测,九龙拉棺应该描述的就是蚩尤,而白骨宫殿内的骸骨也是在为魔鬼祭祀,在联系之前看到的石雕双瞳仁,这个地方难道是虞舜为了祭祀蚩尤所建之地?
摇头打消了这个疯狂的想法,我看着苦瓜脸问:“关于蚩尤的神话故事我也听说过,传说蚩尤的头颅化成了凶兽饕餮,而他的身体也被分为八块分别葬在不同的地方了。”
李文龙摇头晃脑说:“神话故事有一半多是虚假,蚩尤或许真的很厉害,但已死之人的尸骨怎么可能变成别的东西?”
苦瓜脸点头,难得一次的赞同李文龙的说法:“蚩尤被分解成九个部分,历代只有身体的传言,却没有关于头颅的说法,蚩尤的头颅可能就藏在这九龙拉棺的棺材里面!”
听了这句话,我如雷劈般愣在了原地。李文龙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工程兵,你是怎么知道蚩尤的头颅就藏在棺材里面的?”
苦瓜脸没有回应,李文龙吃了个白眼还准备说话,我见状不安说:“我爷爷的遗书上描述,六十年前有人说棺材内装的是诅咒,难不成这个所谓的诅咒真的是蚩尤的头颅?”
苦瓜脸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又将目光停留在了铁鼎上面。
此时此刻,我的脑子异常混乱,爷爷的描述和苦瓜脸的解答根本就不是一码事情,一会儿诅咒,一会儿又是头颅,现在我都不知道究竟该信哪一个。
李文龙沉默了片刻,最后哆嗦的摸出一根香烟抽了一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直接将烟头扔在地上咒骂:“他娘的,这事情真他娘的怪异。”
我看着暴脾气的李文龙,蓦然间,脑中灵光一闪,整个人如同醍醐灌顶般透彻:“我现在终于知道洪泗当年为什么要是白骨宫殿的木盒内有诅咒了。”
李文龙看着我半信半疑问:“说说怎么回事儿。”
我指着铁鼎上的九龙拉棺说:“工程兵之前说过,木盒内没有诅咒,而真正的诅咒就是洪泗编造出来的。”
“你他娘说仔细点儿。”李文龙嘟囔着,又将地上的香烟捡了起来。
我将话题捋顺说:“洪泗在进入白骨宫殿,同时也打开了木盒,因为他在木盒内发现了这个地方秘密,或者知道了这个地方和蚩尤有关,可能为了某种禁忌,急忙将木盒盖住,为了遣散带来的人,才编造出了这个诅咒的说法。”
李文龙一拍大腿,因为伤口受力,‘哎呦’的大叫一声:“他娘的,这个看起来还真的能说过去,那我们打开木盒为什么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道:“洪泗打开木盒的时候,可能已经将里面重要的线索拿走了。”
李文龙摊开双手无奈说:“死无对证,洪泗也不知道跑到四川什么地方去了。”
说到这里,我将目光投向苦瓜脸,他之前说木盒已经打开过,就算有诅咒也已经消散,这句话明显是骗我们的。
当时他不想直言相告,现在就算怎么问也不可能告诉我们,只有从现在的事情询问:“工程兵,你怎么知道蚩尤头颅藏在棺材里面的?”
苦瓜脸沉声说:“我只是片面的推测,并没有确定头颅就在棺材里面。”
我哑口无言,后面想要问的话被堵回了肚子里面。本来以为我们这次只要还愿就能摆脱新的命运,但木盒内铁片的出现,就预示着这件事情并不是单纯的还愿那么简单。
李文龙沉声叹了口气,我对着他苦笑一声:“马上就到地方了,别去想这些事情了,我们继续赶路。”
苦瓜脸闻言好像逃避我们的话题,大步朝前面走去,我走过去扶着李文龙也朝前面走去。
穿过这座石厅,前面又出现了放置铁鼎的石厅,这次苦瓜脸没有在过去磕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地方曾经祭祀过神魔蚩尤,而良心发现了。
一连走过两座石厅,李文龙因为臀部受伤,无法再支撑下去只有短暂的休息一会儿。
三个人喝了口水,我坐在地上摆弄着石头玩儿,李文龙趴在地上丢给我一根烟,小声说:“慢阳阳,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我扔下石头,拿起香烟问:“什么感觉?你又疑神疑鬼了?”
“没有。”李文龙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