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然的打了个颤,李文龙这话说的怎么这么恶心。
不过仔细一想他说的好像也真是那么回事儿,我吸了口气不去想这么恶心的事情,转移话题问:“你说这苦瓜脸和洪荒一脉究竟有什么关系,怎么下手这么狠毒?”
“鬼知道!”李文龙打了个哈欠,抬头看了眼天空说:“我感觉他这个人有些深不可测,杀了洪荒还不罢休,还要将洪荒的子孙都搞死,他这样的做法我虽然能理解,无非就是想要斩草除根,但这样处心积虑的一个活口都不留,就让人有些奇怪了。”
我抿着嘴唇问:“有什么奇怪的?”
李文龙扭头又看了眼苦瓜脸,最后叹了口气对我说:“一开始在山涧下的时候,苦瓜脸对洪荒的事情非常熟悉,以至于让我以为他就是洪荒的子孙,可从他杀死洪荒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有些动摇了。”
我一听来了精神,递给他一根烟,让他继续说下去。
李文龙点燃香烟,吸了一口说:“苦瓜脸在杀死洪荒的时候好像对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又在这里等了这么久,目的就是想要杀死已经变成旱魃的洪荒子嗣。”
我越听越迷糊,索性摆手说:“你想要说什么问题?”
李文龙耸了耸肩,无奈说:“我也不知道,总之,苦瓜脸应该和洪荒这一脉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我现在没有想出来,等什么时候有眉目再告诉你。”
我心说你说的这些不是废话吗?
扭头见苦瓜脸转身看着远处的城北村,我在后面吆喝了一声,他才慢慢转过身继续跟着我们走来。
等到了丁不四的家里,苦瓜脸又开始坐在院子的凳子上发呆看天。
我让李文龙将从地窖内取出来的竹简给我,躺在炕上翻看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倒是李文龙趴在桌子上不停研究着那几封信件,最后也没有任何头绪的拍了一下桌子:“他娘的,我现在一点儿头绪都没有,这寄信的人肯定在地窖内发现了什么东西,可现在苦瓜脸将里面的怪物和尸体都弄得一干二净,死无对证了!”
我坐直身子朝外面看了一眼,见苦瓜脸并没有进来,吸了口气让他小声说话:“先别去想你的事情了,再怎么说这几封信和你都没有直接的关系。”
李文龙瞄了我一眼说:“肯定有直接的关系,信上提起了那座宅子的地窖,但我们过去已经被苦瓜脸清理了痕迹,我现在就有些纳闷,你说这苦瓜脸早不清理,晚不清理,非得等我们过去的时候清理。”
我皱眉,这话说的并无道理,这个现象和我们在石窟古宅发生的事情一样。
咽了口唾沫,我小心推测说:“在山涧下苦瓜脸早我们一步将棺材上的墓志铭抹去,现在又在我们之前将地窖内的尸体清理干净,而这些事情在无形中和我们有了很微妙的联系。”
李文龙啧啧一声:“你是说苦瓜脸并不是刻意给我们添乱,而是有自己的用意?”
“嗯!”我点头说:“他可能在制造一场大屠杀,而这起大屠杀的针对人物就是洪荒一脉的所有子嗣。”
李文龙哼唧一声说:“苦瓜脸也太过强悍了,现在魏长城这边已经没有洪荒一脉的子嗣,他在这里可以称王了!”
“不然!”我摇头,定定的看着李文龙突然说:“丁不四说过,这里的原住居民已经没有了,而唯一存活下来的洪泗也逃到了四川,如果找到洪泗,这几封信里面的内容或许能让他帮你解开。”
“你说的也对。”李文龙拍了一下脑门,随后就犯了难:“苦瓜脸也是来自四川,就算洪泗没有被他弄死,四川这么大,我也找不到具体位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