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庭非常普通,在那个子承父业的年代,爷爷退休后父亲便接替了爷爷的工作在工厂做工,母亲则专心致志的照顾家里。
在我选择考古学专业的时候爷爷死活都不赞同,最后因为我的一意孤行一病不起,当我进入榆林文物局的那刻,爷爷就病死在家中。
自从那刻我一直询问父亲为什么爷爷不让我选择考古专业,父亲脸色都非常难看,以至于我开始怀疑爷爷当时的初衷。
现在面对着一脸严肃的父亲,我尽然生出了无力感。
父亲端起杯子上的水一饮而尽,看着我皱眉问:“在魏长城那边过的怎么样?”
我应了一声,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都有些后怕。用搓脸的动作掩饰脸上的惶恐胡扯道:“过的还好,就是到了晚上有些冷。”
父亲脸色有些琢磨不清,倒是母亲一脸的关心,招呼我冷了就多盖点被子之类的话。
我应了一声,用困了的说辞打算逃离客厅,可刚刚走到我的房间门口,母亲突然叫了一声:“子阳,你背后是什么东西?”
我扭头不明就里的看了一眼,发现根本就看不到后背。匆匆一瞥之下,发现父亲的目光非常怪异,就好像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看他们二老的表情我一下也懵了,急忙跑到洗手间的镜子前面。
透着镜子的反射,在我后背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金’字。
这个现象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这个字就好像刺青一样印在我的皮肤上,搓了好几下都没有搓下来。
我深深吸了口气,心中越发感觉这件事情有些离奇。
就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客厅外的父亲大步走了进来,看着我脸色阴晴难定,只留下一句‘你跟我过来’就扭头朝主卧室走去。
父亲的态度让我更加感觉这件事情的不简单,跟着父亲的背影跃过客厅,发现母亲一脸的惶惶不安。
进入主卧室后在我坐下后父亲叹了口气,坐在床上说:“你是不是在魏长城遇到过一些事情还没有告诉我?”
我皱眉,父亲肯定有事情瞒着我,而且和魏长城有一定的关系。
想着我犹犹豫豫的点头:“是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你。”
父亲看着我没有说话,我想了一下,为了不让他们过分去担心我,继续说:“我们的营地在魏长城附近遇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听那边的村民说,魏长城闹鬼,而且还能看到魏长城上空飘荡着一层黑雾。”
说到这里我没有再说下去,父亲若有所思的皱眉想了很长时间,突然看着我问:“你们营地有没有死人?”
这话让我微微一颤,父亲的态度以及言语让我有一种非常奇怪的错觉,他好像知道关于魏长城的一些事情。
我琢磨着说:“并没有出现死亡现象,爸,你是不是知道这事情?”
父亲眯着眼睛从床头柜摸出一根烟,在我的印象里,只要遇到棘手的事他才会抽烟,现在抽烟就意味着事情的严重程度。
我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不知道父亲会说些什么。
沉默了很长时间,直到整个房间都笼罩着一层烟雾父亲才问:“知道你爷爷为什么不让你学习考古方面的事情吗?”
我摇头,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是迷茫了五年时间。
“本来我答应你爷爷将这个秘密烂在心里面,可是现在已经不得不说了!”父亲说完离开房间,给爷爷的灵位上了柱香才坐下说:“这件事情我以前也不知道,但在你爷爷反对你选择考古专业我就有些纳闷,最后他才说出了一些事情。”
我急忙问:“说了些什么?”
父亲将烟头摁灭:“我们这个家族虽然很小,但背负的东西却太多了。”
我皱眉,父亲说的非常隐晦,看着他我急忙问:“爸,你能不能说明白一些?”
“在我还未出生的时候我们举家搬到了咸阳,老家具体在什么地方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父亲看着我继续说:“你也知道,你爷爷的脾气非常不好,我小时候问过他为什么提起以前的事情,但都被你爷爷呵斥了一顿。”
我若有所思的想着,爷爷的脾气确实不好,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父亲变得没有多大的脾气。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父亲接着说:“在你出生的时候,你爷爷在你后背用朱砂纹了一个‘金’字,并且告诉我,只要你后背的字显现出来,就要将那件事情告诉你。”
这话说的我愣了很长时间,我刚出生就用朱砂刺青,要知道朱砂可是有毒的,当时我没有立刻挂掉只能说明我的生命里比价顽强了。
看着父亲我猛地回过神来,现在并不是计较这件事情:“爸,爷爷所说的那件事情究竟是什么?”
父亲皱眉想了一下,似乎在总结话语,过了很长时间才说:“如果这个字出现,要让你去还愿。”
“还愿?”我囔囔一声,这俩字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在脑中快速过滤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