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龙和苦瓜脸朝村子走去。
硬着头皮挨过村民们古怪的目光,等看到丁不四我安奈不住心里的好奇,先让李文龙和苦瓜脸回到房间,然后询问他知不知道关于活死人的事情。
丁不四听到这个问题猛地一颤,我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儿,总之感觉有些古怪。
缓了很长时间,丁不四才坐在院子的凳子上看着我:“你咋突然问起这个了?”
我抓着头发苦笑道:“我就是随便问问,你知道这种事情?”
“知道,这里以前出现过这种事情。”丁不四将旱烟杆点燃,继续说:“魏长城这块地界一直都很邪乎,我二十多岁的时候还居住在城北村,当时村子有个男人跑去魏长城下面挖土建猪窝,等到了晚上他婆娘还没有看到人回来就跑动魏长城下面去找。”
丁不四说着停顿了一下,从水缸舀了碗水喝了一大口继续道:“我现在还记得当时全村人用了一晚上的时间都没有找到,本以为被野兽啥的叼走了,村里安慰了那婆娘后就没有再过问。可第二天早上有人去放羊,发现那个男人正用铁锹不停的铲着土层。”
丁不四扭头看着我问:“你说这事儿邪乎不?”
我靠了一声点头同意,急忙又问他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丁不四好像在卖关子,喝了口水接着说:“那羊倌见事情不妙,就赶紧通知了村民,等大家过去的时候,那男人还在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说到这里丁不四又止住了,我鄙夷的看着他,心叹这老油条怎么净吊我胃口。
把桌上的水碗递给丁不四,他满意的接过,突然神秘的看着我问:“你知道那男人咋了吗?”
本来聚精会神的听着,可突然来这么一下,我大靠了一声,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丁不四似乎很满意刚才的一幕,呵呵笑道:“那男人被鬼附身了。”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的老油条有些不安问:“到底怎么了?你刚才讲的不是活死人吗?”
“就是活死人。”丁不四敲了敲旱烟杆说:“那男人在魏长城脚下挖土的时候被冤魂附身了,所以就变成了那种活死人。”
我越听越迷糊,想起苦瓜脸的解释,我摆手说:“不对啊,苦瓜脸说的活死人是介于活人和死人之间的产物啊。”
见我不相信他,丁不四脸色一边道:“屁的产物,只有被冤魂上身的人才是那种样子。”
“那丁大爷,你知道活死人最后是变成死人还是活人吗?”后面的房门被推开,李文龙一边走一边询问。
我瞥了他一眼,丁不四回应道:“只要冤魂离开的人的身体,那个人就是死掉的。”
“那就是说活死人归根究底是死人了?”李文龙坐在凳子上,面色非常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可以这么说,对了,你们问这个有啥事儿?”
我慌忙道:“没什么,就是好奇一下,随便问问。”
“没事儿最好了。”丁不四说完谈起了我们去向的问题,在一阵软磨硬泡之下,他终于答应让我们留在这里一个礼拜的时间。
现在家是不敢回去了,营地的人已经死了,如果发现我们三个还活着,肯定避免不了要查问我们。
而这一个礼拜的时间,我也想搞清楚究竟是谁拿着摄影机跑到我们帐篷录下了我们的脸庞。
毕竟是五月份,炎热的天气很快到来,我和李文龙在营地外围蹲守了整整两天两夜的时间后,从里面飘荡过来一股非常浓烈的腐烂味道。
等第三天的时候,营地所有人都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活死人的命运最终还是走向了死亡。
这几天的时间再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古怪的事情,就在我们从营地回到村子的时候,村里人开始向我们投来警惕的目光。
从村民身边走过,隐约能听到他们说起什么瘟疫,鬼魂以及诅咒之类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