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李文龙对视一眼,我暗叹不好,急忙站起来和丁不四打了声招呼就朝三十年前的城北村跑去。
我们现在虽然穿的是农村衣服,但经过村子还是引起了很多目光。两个人顺着丁不四提示的小路赶了过去,跃过一条小河之后,眼前出现了一座已经坍塌不成样子的村子。
现在接近黄昏,叫不出名字的黑鸟蹲在坍塌的房檐上静静注视着我们俩,村子内草木不生,高大的桐树也已经枯死。一阵阴风吹过,整个村子显得非常诡异,就好像真真正正的鬼村。
咽了口唾沫,李文龙在我肩膀拍了一下示意进去,我们俩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被诅咒的荒村里面。
顺着已经败落的小路前行,左右两边是土坯砌成的房子,有些门窗已经掉落,如同张着嘴巴的老人,孤零零的守护在村里。
四周安静的可怕,我们的脚步声都能清晰的捕捉到。李文龙谨慎的看着四周,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了手枪。
我们俩察看了六户屋子,房间的墙壁虽然被厚厚的灰尘盖住,但还是可以看到暗红色的血渍布满了墙壁。
看来当年这里的村民真的经历过噩梦般的屠村事件,我吁了口气,和李文龙继续走了几间屋子,双双不约而同止住脚步。
在我们正右方的一间屋子房门虚掩,阴风吹过,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什么影影绰绰的东西在晃动着。
李文龙对我摆了摆手示意过去,我点头,当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猛地一推屋门,我刚准备冲进去,但瞬间就朝后暴退了两步。
这件房屋的屋檐上正吊着一具已经发黑的干尸,刚才的晃动是因为冷风灌进房子导致的。
见只是虚惊一场,我拍了拍胸口,心叹搬迁的时候怎么不把这些尸体都清理干净。
刚刚想完,转过身准备继续寻找苦瓜脸的时候,突然发现我们对面房屋的厅堂内直挺挺的坐着一名脸色苍白的老人。
这一幕吓得我一个趔趄,急忙朝后退去,李文龙反应过来,用枪指着前方警惕问:“金子阳,你看到什么了?”
“鬼,对方房间有人坐着!”我躲在李文龙身后不断哆嗦着。
李文龙被我的话镇住了,缓了半天才骂道:“有屁的鬼,别自己吓自己了,我是军人,我看哪只鬼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都说军人阳气重,而李文龙天不怕地不怕,有他在我身边,就好像一个护身符一样。因为这层关系,我慢慢探出脑袋看了一眼,见对面屋子的厅堂门口有一把可以前后摇晃的椅子。
刚才可能真的是自己吓唬自己,我拍了拍胸口,拉着李文龙跟我走了过去。
厅堂中央摆放着一只八仙桌,桌子上放着一些生活用品,在生活用品的后面摆着一张布满尘土的相框。
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对,我竟然伸手拂去了相框上的灰尘,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死人的黑白遗像,那个年代的普通人还没有普及相片,遗像是别人用笔画出来的。
画像上的人有五六十岁,因为黑白画像的关系,那张脸散着让人心悸的苍白。
脑中一道灵光闪过,我大叫一声‘我靠’,李文龙猛地一颤,看着我急忙问:“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我看到了这个人,他就坐在那张晃椅上看着我们。”
我刚说完,一股冷风吹过,李文龙也打了个冷颤,直接把我拉出了厅堂说:“神神叨叨的,别去想这些事情,我们赶在天黑找到苦瓜脸。”
我点头不敢吭声,扭头朝后看去的时候,那把晃椅正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慢慢摇晃着。
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我硬着头皮继续跟着李文龙。
村子中央有一条阶梯,上去后能看到成排的桐树,桐树后面有零零散散的几户屋子。一间间察看过去,并没有看到苦瓜脸的半个影子。
我问李文龙还要不要继续走的时候,发现远处的天空飘荡起一层淡淡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