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3月8号,河北邢台发生最高7。2级地震,3月10号,一封秘密文件从陕西直接递交北京中央。
3月15号,河北地矿局勘探队火速前往陕西,勘探时间持续半个月后被迫停止。
陕西递交的这份秘密文件在勘探队回来后,被提升为国家绝密文件。
同时国家各大部门的工作人员档案被调入北京,4月6号,各大部门工作人员开始陆续消失。
极少有人会去注意这些突然消失的队员,而如果有人深究,上面都会以生病为由隐瞒过去。
没有几个人知道那封绝密文件叙述着什么,同样也没有人知道那些消失的队员去了什么地方。
1966年,刚满二十周岁的我就是这批人中的一员。在收到上级指示后,我被解放卡车从榆林运往陕西韩城。
在韩城经历了三天与世隔绝的生活后,才发现陆续有人被运往这个地方。
当时的我只是刚刚入职文物局的普通职员,不知道被带到这里来的真正目的,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被带到了这里。
等人数到齐之后,我们被装进卡车,运往韩城一个东隔黄河的小山村。
上了车之后我才知道来这里的一共十二个人,那时我以为这次在偏远的山村发现了文物之类的东西,可大家相互介绍身份后,才感觉这次的行动有些不正常。
一路上大家相互推算着这次的目的,最后从一个勘探队员的嘴里知道一些非常隐晦的事情。
河北邢台发生地震之后,余震波及到了韩城的魏长城,魏长城地基塌陷,在废墟里面发现了数百具尸体。
这都是相互之间的推算,如果真的发现了数百具尸体,也不用搞的这么神秘了。
卡车在山路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后在一片荒地下了车,等我们下来,指挥部已经把帐篷准备妥当。按照我们的工种不同,十二个人被划分为三个小队,每一个小队一个帐篷。
这里的制度非常严格,就算是上个厕所都要向领导报告,一时间我们所有人都有一种被囚禁的感觉。
我所属的小队是第三小队,和我住一个帐篷的两个人年龄都差不多大小,只有一个年龄能大一点儿。这个人是从北京勘探队过来的,而那个长城下发现数百具尸体的说法也是出自他口。
这个人叫许四,另外两个小队的勘探员都称呼他为许前辈,看样子有些本事,就是因为这层关系,指挥部将许四任命为我们第三小队的队长。
可能是因为从中央调过来的,这人有些心高气傲,说什么话都喜欢仰着脑袋,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基本没有人和他走得很近。
另外一个和我年龄相仿是从兰州军区过来的,叫李文龙,一身腱子肉,长得虎背熊腰,为人也很豪爽。
他祖上三代都是当官的,可到了他这代就落没了。听他说最让他自豪的就是他父亲在抗美援朝的时候一个人杀了四十多个敌人。
剩下最后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是从四川过来的工程兵,长得非常瘦弱,一直都愁眉苦脸的看着地面,不知道心里面在想着什么事情。背地里李文龙叫他苦瓜脸,我虽然不怎么接受,但最后也默认了。
相互熟悉之后已经入夜,山窝里面的冷风吹得帐篷东倒西歪,从帐篷缝隙钻进来的冷风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们身上。
为了抵御寒风,我和李文龙挤在一个被窝里面,两个人聊到了半夜,我们俩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要不是许四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声,恐怕都能聊到第二天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早早的起来准备迎接当天的工作,可列队之后,指挥长只是让我们好好休息,然后就宣布解散。
回到帐篷后那个苦瓜脸就静静的坐在床铺上发呆,跟他说了两句话见没有反应也懒得理会。
在这里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觉,这种生活让我开始怀疑此次行动的真正目的。
眨眼间这种生活持续了一个礼拜,期间我发现这个基地周围都有士兵警备,即便是没有人烟之地,也有士兵守卫。
我们现在就好像与世隔绝,没有人知道我们的下落,我们也不会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次早晨的集合,我意外发现第一小队并没有列队出现,而指挥长和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样让我们继续回到帐篷。
第一小队就好像从未来过这里一样,没有人知道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对此我们没有研究,因为上面想要隐藏一个人,就算我们挖地三尺也不能探究丝毫。
当我们将第一小队遗忘之后,第二小队又突然的消失了。
上面领导没有任何说法,李文龙曾经询问过指挥官,但最后被一声冷喝何止回去。
从领导的言行举止来看,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已经危及到了我们的生命,周围森严的警戒好像将我们圈养在了里面。
如此已经进入了五月份,天气虽然没有以前寒冷,但周围死气沉沉的气氛让我们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