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发一言,已经跑了出去,“甜儿姑娘,你要干什么去,”
甜儿回头,“冯嬷嬷,你照顾昭仪,我去去就來,”人已经跑出了静室,
冯嬷嬷长叹一声,默默坐在苏婉的身边,黯然道:“这究竟是怎么了,不是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昭仪,你不要有事呀,”甜儿一边跑,泪水却不听话地一边留下來,昭仪,你可千万不要有事,你不是一直以來,都是最坚强的么,
跑到了正殿,扑通一声跪倒在先圣面前,
“先圣保佑,保佑我家昭仪长命百岁,度过此劫,若是我家昭仪沒事,洛云碧愿意从此长素,”
蓦然,泪如雨下,啜泣道:“先圣,不要让昭仪死……她是好人,”
忽然想起,苏婉初來洛府的情景,苏婉轻笑,拉着她的手,一如拉着自己的小妹,
“碧儿,我们放风筝好不好,”
“碧儿,我们逃出去给太夫人买首饰好么,”那是苏婉伏在她的肩上,轻声说着,
“碧儿,你不要有事,”
“我叫苏婉,她叫苏碧,”那是她们出去行侠仗义的时候,
“婉儿姐姐,方才你为什么不将我们的真实姓名告诉她们呢,要知道人家也告诉我们了,”
“你想告诉人家,你是洛家的人,想为洛家惹祸么,”
“好了,我们快回去吧,晚了,就会挨骂的,”
通天观正殿,
齐甜儿跪在地上,将额头在地上重重地磕着,不过一会儿,她的额角已经出现红肿,她却毫不在意,
想不到,一切都会变成了现在沒有办法收拾的结局了,她痛哭失声,
蓦然,一双温暖如玉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头顶,她抬头望去,是,,他,那个白衣胜雪,丰神如玉的绝世男子,
“你又何苦如此,”他长叹,
“我不要让昭仪死,请你不要让她死,”眼角垂泪,她跪倒在他的脚下,一如他虔诚的信徒,
“你起來吧,她不会死的,”他柔声说道,
“真的,”她的眼眸一亮,满眼还都是泪水,
“我不会骗人的,”他唇角带着轻笑,点头笑着看着自己的妹妹,已经多久沒有看到她了,都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心中有些话,想问她,只是,却不是时候,
齐甜儿起身,朝他施礼,她知道,他是高高在上的通天观掌教,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宫女,论身份和地位,她都要施礼的,
“那我……走了,”她低声道,
“快回去,看看苏昭仪吧,”他淡然地说道,回身慢慢走出去了,
齐甜儿见他离开,也慌忙擦干了眼泪,跟着出去了,
快走到“灵潇阁”,看到一个身着道装的俏丽女子,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花篮向这边走來,
她迟疑地迎上去,先施了一礼,
“请问道长,您这是要到灵潇阁去么,”
宁馨儿眼睛望着面前的灵慧女子,那眉眼,熟悉万分,这个女孩子,她曾经见过的,是洛珈的小妹,,洛云碧,
她眉峰轻蹙,淡淡一笑,并沒有道破,“我听说苏昭仪病了,我來看看她,”
“你是,,”齐甜儿犹豫地问道,
“我是宁馨儿,”她含笑,依旧让人如沐春风,
齐甜儿蓦然想到,她的到來不是巧合,依稀想到方才洛珈的话,“她不会有事的,”
方才洛珈说的应该沒错,他沒有骗她,
“宁馨儿道长,你是给我家昭仪看病的么,”她收回了自己的心思,低声问道,
“这个么……”宁馨儿沉吟,望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关切的目光,论情论理,她不是应该恨苏婉的么,若不是当日她离开了,怎么会出现两人天各一方的无法见面的结局,
望着这个小宫女眼中的那种关心则乱的眼神,她很不喜欢,垂下眼神,
“我并沒有看到昭仪的病症,实在无法妄下定论,若是姑娘,能够让我去看看昭仪,我想我就有一些办法了,”
齐甜儿点头,不敢再去询问什么,慌忙将宁馨儿领入房中,
宁馨儿走进來,冯嬷嬷起身,“敢问这位道长有什么事情么,”她的目光落在宁馨儿手中的篮子上面,里面花团锦簇,开得很是娇艳,却带着阵阵药香,
“贫道宁馨儿,是通天观的长老,我听说苏昭仪在我通天观生病,掌教真人特意让我來看看,能否为昭仪解决病痛,”宁馨儿低声说道,
“是么,那感情好,”冯嬷嬷慌忙将她迎到了苏婉的床前,
宁馨儿并不推辞,手提着花篮,來到跟前,
一眼望过去,心中幽幽一叹,这是天意呀,
此刻,苏婉的脸上可以清晰地看见毒素蔓延的迹象,这些日子以來,她每日去自己那里,每次递给她的香茗,都是自己事先称量好的计量,是要让她一点点地失去生命的迹象,现在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