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嬷嬷低声道:“既然如此。太后就让奴婢在这里吧。你还是不要担心昭仪的事情了。等到木叶真人有了消息。奴婢一定亲自告诉您的。”
太后点头。点头哀叹道:“既然你如此说。哀家就回去等着消息了。”朝着木叶真人歉意地说道:“既然真人有话。那么我们这些人就都散去了。只是。一定要告诉我苏昭仪的病情。”
木叶真人点头。身边的人随之走了出去。
齐甜儿看到他的眼中充满了焦虑和恐惧。那是从來在他的眼中不曾看到的。
“她怎么样。”她低声问道。
木叶真人蹙眉。望着齐甜儿。低声道:“她的体内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气息。在身体中乱窜。很是不稳定。这次的吐血就是因为这气息的问題。我方才已经用我的功力为她疏导。只是却不能让它平静下來。”
齐甜儿愁容满面。“请你救救她吧。她不能死。”
他的目光定定地望着她。“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死的。她不会有事的。”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瓶药丸。“这是通天观的秘药。。雪榕丸。对于她的病情还可以有一定的控制。我现在就去想办法。”
说着。他示意她将苏婉躺下。让她喂她吃下。
果然这药神妙。不过盏茶时间。苏婉的脸上已经由原來的灰白变得红润一些了。只是。还是昏睡不醒。
“你等等。我去去就來。”他的眼中带着笃定。不容置疑的目光。齐甜儿看了心中颤抖。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她的。
竹林深处。
洛珈慢慢踏上这条小路。现在他要去见一个自己万分不想见到的人。他甚至在想。若不是因为苏婉。自己是否还会來到这里呢。
直到走到了小路的尽头。他已经看到了她。就是那么早有准备地坐在院外的石头上面。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知道他会來。
“怎么。师兄。你今日怎么会來到我这里。”她慢慢起身。从小桌子上面。端起一杯清茶。递到他的面前。“口渴了吧。喝一杯解解心中的焦虑。”
他蹙眉。“你知道我会來。”
她嫣然一笑。用手抚了抚自己的云鬓。“师兄。我记得当日登位大典的时候。你给自己起了一个道号。。木叶。当时我就想。洛珈这个名字不是好很多么。为什么你会改名字呢。我知道这不是师父的意思。因为当年师父仙逝的时候。并沒有提及你的道号。可能在师尊心中。你的名字更好吧。”
他不发一言。慢慢坐下。
她含笑。继续说道:“后來我看到你从房中走出的时候。眼神是那么决绝。我知道你的心已经死了。对于她的心已经死了。心如枯木。念如败叶。所以你给自己起了这样的名字。别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知道。”
“宁馨儿。你太聪明了。”他轻叹。自己的心思丝毫不能瞒得过眼前女子的眼睛。
“宁馨儿。你曾经告诉我。她已经离开了这里。”他端起桌上的清茶。他知道这茶水很甘甜。是他曾经喝过最甘美的味道。他不怕她下毒。因为他知道。她不会。
“是的。”宁馨儿点头。一双如水的眸子满含柔情地望着他。只是。他却从來不曾向自己这里看來。在他的心中。一直有一个人存在。沒有任何女子能够再次走进去。
“我承认这是假的。因为上山的那个女子是我装扮的。我只要你明白。让别人明白。曾经有个女子來找过师尊。师尊已经动用了自己的法力。让她离开了。”宁馨儿的眼神丝毫沒有躲闪。
对于她來说。沒有谁。比他更重要。通天观需要他。道教需要他。而她。更需要他。
“你骗的我好苦。”洛珈轻叹。他沒有想到。她居然如此干脆地承认了。心中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撕裂。他沒有想过。她居然会骗他。更沒有想过师尊也会如此。
满眼尽是受伤。到头來谁是可以相信的。“你为何要这样。师父为何要这样。”
“你知道师尊的心思的。”望着他眼中的痛楚。她的心何尝不是如刀绞般撕裂地疼痛。“师尊一直希望你能够继承通天观。成为通天观的掌教。”
宁馨儿满面尽是愤恨。望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哀痛和憎恨。她恨。恨那个女子。恨那个冒充别人新娘的女子。若不是她。他怎么会忘记师尊的教导。忘记通天观的禁令。
“可是……你却迷恋这个妖女。那个妖女有什么地方好。又哪里比得上我。”
“她不是妖女。”洛珈的眼神一寒。冷冷地盯着她。她无论怎么说自己都行。他却不允许别人说苏婉半个字。
“她是我的妻子。”说这话时。他的心中很是坦然。似乎很久以前自己不敢去想的事情。在刹那间。想得明白清楚。
“师兄。你难道忘记了。你们两个成亲的当晚。她就已经走了。更何况。你知道的。她不是你的新娘子。她不过是一个冒名顶替的女子。”宁馨儿沒有逃避他的眼神。冷笑一声。
“师兄。她不属于你。也不属于这里。而现在我的做法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