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眼见着天上掉下馅饼來。当然高兴。伸出五根手指。“我卖五两。”
“好。”苏婉点头。琉璃从怀中取出钱袋。给他拿了一块大约五两的银子。递给他。
“客人。你可有东西盛呢。我要放在什么地方。”
“担子也留下。”苏婉说完。不去看他。小贩微微一愣。还是照办了。尽管心中奇怪。还是乐颠颠地离开了。既然已经收了银子。也就不管他做什么了。
用同样的方法。苏婉又令两人到马市转一转。买了三匹马代步。就这样向城门口走去。
兵士们拦下秀儿。“喂。你是做什么的。”
秀儿眨了眨眼睛。口中“啊啊……”地叫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枣子。又向城外指了指。手舞足蹈一顿比划。
看得兵士一阵眼花缭乱。心中不耐烦地道：“好了。好了。不要比划了。原來是哑巴。真是晦气。你快走吧。”
说着。朝她挥了挥手。让她离开。
秀儿心中一松。回头望着两人。
“慢着。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守门的兵士眼睛一瞪。望着苏婉和琉璃两个。
琉璃只觉得一颗心好像要跳出來。正要开口。却听到苏婉不慌不忙地粗声粗气地道：“两位大哥。这个是我兄弟。我是一个贩马的。他头一次跟我出门。难免害臊。不会多说话。请两位军爷担待。”
说着。她不动声色地笑着。伸手从秀儿肩上挑着的担子里抓了一把枣子。塞给两位兵士。
秀儿眼睛一瞪。口中唔哩哇啦地喊着。就要打人。
“这个家伙。快走吧。若是不走。这一筐枣子。我们哥几个就留下下酒。”说着。挥着棒子。将三人赶出城外。
出了城门。两人健步如飞。秀儿亦挑着担子。飞奔着去追赶。
就在三人前跑后追的跑到了路边。回身望去。城门却在此时。蓦然大乱。
“汉林王有令。府中走失人口。要立刻关上城门。追查人口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