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清马上按住了柳云裳,说道:“我陈凌清值得什么?要死也应该是我死啊。”明冥老头听见他们争来争去,忍受不住,就骂道:“你们别争了,两位都得死。”“不,老前辈,我……”陈凌清话还没说完,明冥老头就一掌击中陈凌清心脏处,陈凌清就往后飞出,撞到树上,摔在地上,口就吐着鲜血,慢慢的靠着树坐着,大口吐气,柳云裳见陈凌清被打了,就马上伸手一掌击出,明冥老头摇头一闪,闪了过去,又伸指一点,点中了“章门穴”柳云裳就被重重地摔了出去,眼见明冥老头要对陈凌清动手了,柳云裳有咬下唇站了起来,用轻功赶到明冥老头前面,来了一招“柳风掌”,明冥老头不急不慢提起拐杖一点,掌风拳被卸开了,明冥老头来了一招“明冥阴掌”打中的柳云裳的肚子,柳云裳吐了大堆鲜血后,忍着疼痛,抱起陈凌清,爬着退后……
柳云裳抱着陈凌清一步一步往后退,靠着大树上,陈凌清晕晕地抱着树,明冥老头刚要来一指打陈凌清,柳云裳见状,运气于手掌,毫不犹豫击向明冥老头,明冥老头竟然一眨眼之间闪开了,闪到柳云裳的后面,顺便在柳云裳的背后给了她一脚,柳云裳就这样被踢出了几丈远,明冥老头竟然瞬间回头就用拐杖对着陈凌清一划,击中了肺部,陈凌清连续吐血不止,柳云裳大叫:“不……不好,杖上有毒!”明冥老头哈哈大笑:“太迟了!”树叶又开始从地上震动,陈凌清感觉抱着的那棵树也在震动,更可怕的是树枝竟然一一断了,又一次这么剧烈难受的声音来了,不过这次声音十分刚正浑厚:“明冥老头,好久不见!何必为难两个小孩呢。”陈凌清和柳云裳感觉此次并没有那么难受,明冥老头就大声对着声源出喊:“到底何人?为何不现身?”一位蒙面人飞了过来,并在明冥老头面前露出了真面目,满头白发,面部看起来却是十分年轻,十分俊俏,明冥老头毫不客气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杨峰啊。”杨峰“哼”了一声,“呸,想动手就来。”明冥老头一听,马上从脚底运气直冲脑门,杨峰一脸武神的样子,突然间伸指一招“冲级指”,直攻明冥的“神庭穴”,明冥老头马上用手掌挡开,哪知这一掌还没收回,杨峰第二招“凝元掌”直直和明冥老头的手掌合在一起,因为明冥老头被刚才的那一指击中还没恢复,又被这么重的掌风一击,而且打入体内,对内脏损伤不小。明冥马上运气抵挡,可是来不及了,自己已经被打出几丈远了……杨峰马上抱起两位小孩飞走了。
陈凌清和柳云裳被带到一个木屋里,柳云裳一个劲叫杨峰治好陈凌清身上的毒。杨峰把陈凌清放到刚煮熟的水里,命柳云裳运气把陈凌清毒逼出,柳云裳就马上照做,逼出了毒后,杨峰把陈凌清从水里提出来,可是陈凌清却站不起来,杨峰把了把陈凌清的脉,摇摇头说道:“中了明冥的毒,即使排了出来,也得等上二十年才能恢复。慢慢等吧。”陈凌清马上对着杨峰喊道:“我就是等上一万年也无所谓,但是老前辈的武功出神入化,我陈凌清斗胆求老前辈为晚辈做一件事。”杨峰“哼”了一声,说道:“如果是太简单的我才懒得管。”陈凌清回答道:“晚辈希望前辈拿回‘罗煞神功’的秘籍。”杨峰一下子被吓到的,回头抓着陈凌清的衣领问道:“‘罗煞神功’,什么时候出现的?快说,在哪?”陈凌清被吓到了,说道:“在我叔叔那里。”杨峰问道:“那么那天打你的就是你叔叔和谁?”陈凌清恍然大悟,那天救他的就是杨峰,陈凌清说道:“让我慢慢道来。”杨峰忽然从黑脸变白脸,说道:“我来恢复你,我将你奇经八脉全通去,让你瞬间恢复。”柳云裳傻眼了,问杨峰:“这么方便就行为什么要他等上二十年啊?”杨峰没有回答,拿起陈凌清的手掌,对着掌心,一指输气,陈凌清开始感觉一股暖气从手心进入,慢慢地进入身体,散到身体各处,之后感觉全身血管紧缩一团,之后杨峰将指改为掌,一输气,陈凌清感觉像全身要爆开一样,仰天“啊”了很久,如今陈凌清八脉被通,已经是练武奇才了。
杨峰问陈凌清:“你说‘罗煞神功’到底是谁给你的?”陈凌清松了松筋骨,说道:“一个乞丐给我的,说什么可怜人,不过他已经因为我把秘籍给人抢了,生气地自杀了。”杨峰听后:“除了你堂哥和你叔叔还有谁会‘罗煞神功’?”陈凌清答道:“应该没有了。”
杨峰说起了五年前的事。原来‘罗煞神功’曾经被一位大侠镇压,而杨峰就是这位大侠的儿子,可是杨峰悟性太低,学了一点点而已,所以他父亲不肯将自己的任务交给杨峰,他父亲就叫杨坤鹏,之后杨坤鹏就将那把与罗煞神功相克的剑藏于无人知道的地方,不过却告诉了杨峰,一个叫做‘无缝村’的地方,正是陈凌清的故乡,那把剑极其锋利,削铁如泥,谁得到它就能在江湖中立足了,当时杨坤鹏就将这把剑称为‘削铁剑’。
陈凌清心想:“若能拿到这把剑,不仅能看到爹娘,还可以拿回秘籍,也可以成为高手。”杨峰见陈凌清不像坏人,倒想一位大侠,反正自己已经得孤独终老,想让他继承自己的武功,就将‘冲级指’和‘凝元掌’传授给陈凌清,半年来,陈凌清每次都和柳云裳对招,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