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华离开后,叶天作趴在床上,蒙上被子呼呼大睡。
一觉醒来,似乎忘记了所有的忧愁,走到食堂里叫了许多吃的东西,开始饕餮。
接下来几天,叶天作完全变成了一个好孩子,从早上到晚上除了学习其他不相干的是什么也没有干。事情似乎就这么平淡下去了,但老天爷就是不想让他舒舒服服的过过日子。
星期六上午最后一节课上完后,叶天作的周末终于来临。
叶天作将手里的书狠狠的在桌子上摔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教室。
“妈的!憋了我好几天,我一定要出去好好地玩玩。”叶天作拿着银行卡在自动取款机里取了三百块钱,准备到市中心逛一圈。
走到学校对面的公交站台,开始等起公交车来。
不一会儿,十八路公交开来了。叶天作投币上车,紧跟其后的是三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
叶天作在车的最后面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而那三个青年也尾随着跟了过来,在离叶天作一米左右的时候站定,时不时地瞟叶天作一眼。
叶天作感觉已经变得相当敏锐,这三个人的举动自然没有逃出他的眼睛。
叶天作奇怪于这三个人的举动:“我和这三个人素未谋面,没有什么交集。他们怎么好像要找我麻烦似的。”
叶天作把目光从窗外转移到这三个人身上,恰好他们正向叶天作看来,目光一对,三个人有点心虚的把头转了过去,又马上转了过来。可看到叶天作还在看着他们又变得强硬起来,狠狠地瞪了叶天作一眼,好像在说:“小子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揍你!”
叶天作自然不甘示弱,如今的他可不是小小的几个凡夫俗子可以威胁得到的。只见他将头略微的抬了抬,眼睛稍稍地眯了一下,看向了三个人。
这三人见叶天作这样似乎有点不爽,将头瞥到了一边,然后不知道商量起了什么。
叶天作见这三人不再看他,也就懒得再管他们,将MP3的音量调大了些,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公交到了市中心最大的百货商场,叶天作下了车。而那三个青年也跟着下来,并紧随叶天作身后。
叶天作将头略微的转了一个弧度,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这三个人。“哼……”一种不屑的声音从叶天作的嘴里发出,嘴角在不经意地翘起后又恢复了平静。
叶天作在逛了一个多小时后有点乏味了,就向着离商场不远洗耳池公园走去。
而那三个一直跟在叶天作身后的三个人见叶天作离开了繁闹区,也立马的小跑着跟了上去。
洗耳池——相传5000年前,巢父在池边牵牛饮水时,批评一代圣贤许由“浮游于世,贪求圣名”,许由自惭不已,立即用池中清水洗耳、拭双目,表示愿听从巢父忠告。后人为颂扬许由知错就改的美德,遂将该方池取名为“洗耳池”,成语“洗耳恭听”的典故也由此产生。
如今的洗耳池却绿油油的,里面的水在一些年头甚至会发出刺鼻的恶臭味。
今年的池水倒也还给叶天作面子,没有发出什么让人作呕的味道来。
洗耳池就在巢城最繁华的两条街相夹之处,由于四周种了许多树,这里反而显得幽静异常。而这也就恰恰满足了某些人的需求,成了幽会的绝佳场所。看着光天化日下树丛里一对对做着亲密动作的男女,叶天作不由的摇了摇头。
再看看柳树下相互依靠,说着悄悄话的情侣叶天作又是羡慕得紧。
走过洗耳池上的几座石桥、木桥,叶天作来到了池的另一边。
这里也是葱绿的一片,但由于树木种得过于紧密,反而变得没有人来了。只有早上一些晨练的老爷爷、老奶奶才会穿过这里,纯属路过。
叶天作正要在一颗大树下坐下休息,跟在身后的那三个青年包围了过来。紧接着,又有两个彪形大汉走了出来,在三个青年身后慢慢地走到叶天作面前。
叶天作盯着后来的这三个人:“你们想干什么?”
“小子,算你倒霉!今天栽在我们三个人手里也不用伤心。因为倒在我们拳头低下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三人嚣张的说着,就要动手。
叶天作双眼微微一眯,身体稍稍的紧张了一下,准备迎接着三个大汉的攻击。
三人见叶天作蹲下的马步,互相对视了一眼,冲了过来。
在眉头上有一个长约十公分的伤疤的人率先打了过来。凭着他的身高优势,一拳就要打在叶天作的头上。
叶天作的手实在太快了,这大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叶天作反手抓住,将他打过来的手背到了他的身后,然后狠狠的踹出了一脚,大汉直接倒在了地上直呼“哎呦”。
第二个第三个人的攻击在叶天作踢倒第一个人的瞬间,就到达了。
叶天作腾出双手,挡在了打向自己的沙包大的拳头前。然后顺势抓住这人的手臂,狠狠的一个扭动“嘎嘎”的骨头错动声发了出来。
叶天作牵着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