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属下无能。恳请神座出手相助。”
红衣人沒有说话。只是看着一道残影而过的叶斌。叶斌此刻已经不敢大意。取出了春雷剑。与那红衣人相隔不到十步之遥。
貌比潘安。叶斌不知道这潘安到底如何的俊俏。但是叶斌知道的是。眼前的这个魔教神座的脸带就如女人一般白嫩。眼睛大大的十分的水灵。要不是这家伙说话的声音。叶斌真的会以为这厮是个娘们。或者是人妖。
“你就是叶斌。”
豪迈而又洪亮的声音在叶斌耳畔响起。但是叶斌顿时感觉到不对。这里面居然隐藏着杀机。
叶斌运起内力抵抗着声波的干扰。下面内力差的人此刻已经倒在地上打起滚來。若是再晚个半刻怕是就要横尸当场了。
叶斌动了。这一动春雷剑已经化为一龙一凤两道真气。向着那红衣人攻去。叶斌的实力施展已经到了极致。沒有丝毫的保留。更是不敢大意。自己一个大意。今天说不定这神座就要血洗扬州城了。
红衣人十分吃惊。只是沒有想到这叶斌既然真的达到了无为境。这让红衣人眉头皱的更紧。看向真如与那玄机子。在看向叶斌。
“你是玄机子那牛鼻子老道的弟子。”
“玄机子上人士我师父。请你对我师父尊重点。”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在江湖上。能够存活下來的就是那些武功高强之辈。我的功夫比你那所谓的师父武功高。所以我沒有必要去尊重他。因为江湖就是一个强者为尊的地方。难不成你不是这样认为的吗。”
“就因为你所谓的权利。与私欲。血洗我泰山派。害我死了那么多的师兄弟。本來我也想着是要笑傲江湖。什么魔教。什么正派。在我眼中一视同仁。因为正邪在我自己眼中。所以我有自己的权利去结交别人。正邪并非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但是你的那些手下做的事情却是让人心寒之举。而你之前施展音波功却是并沒有杀机。要不然。这些倒地的人已经命丧你音波功之下。你为何有这怜悯之心。我暂且不论。但是你的这个手下丁玉君是泰山派的重要凶手之一。既然今天千面神君伤了我师弟。我也杀了他。你可以当做我向魔教挑衅。也可以当做我是在向你挑战。这里的一切只是你与我之间的战争。与其他人无关。你想得到我手中的春雷剑。也好。今日你自己來取。何必劳烦你的那些不成器的手下。放心。护国居士那里你沒有必要担心。我和他只是几面之缘。交情不深。”
交情不深。这是多么讽刺的话。能够与那护国居士有交情的人早已经入了土。现在仅存的也就是大夏的太上皇以及少林寺的那个不管事务的老和尚。另外一个便是孙逸的师父司空不空了。
“哼。小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与那叶老也是有着授业之恩算起來我们也是同门。不过这并不能说明我今天不杀你。每个人都会有过错。但是我的人为什么需要你來惩戒。这未免是有点越权了吧。”
“哦。既然如此。还请神座对自己的两个下属执行吧。”
红衣人呵呵一笑。两掌便向两人打了下去。两人顿时殒命当场。这一掌让叶斌以及地上的诸人大吃一惊。不知道为什么魔教的神座要对自己的最为得意的两个下属。要下此重手。
“你。”
“有酒吗。”
叶斌不敢相信。这家伙居然把自己的收下杀了之后。居然还向自己要酒喝。这让自己十分的不解。但是自己依然把酒从里面自己的腰带中掏了出來。然后向那神座扔了过去。
“有肉吗。”
叶斌感觉有点好笑。这家伙是不是把自己的手下杀了。心里不好受。要祭典一下吧。
果然当叶斌把一包牛肉干扔过去之后。就看到了那红衣人把牛肉干放在二人尸体上一半。然后又打开酒倒了足足有半壶。然后自己就大吃大喝起來。
“你们虽对圣教发展有功。但是同时你们过大于功。所以今天你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