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这些日子,叶斌一直在于孟军在观音山上切戳武艺,而叶斌已经打定主意不再东躲西藏,决定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那就是在扬州城这个烟花之地为自己立威,
得神兵者,先胜自己,在让神兵认可之后,方可取走神兵,
这是叶斌立下的规定,
而这一日,叶斌已经遇到了不知道第几拨向自己挑战的人,若非这几日一直在于孟军对练挨打的功夫,锻炼出了极强的韧性,怕是撑不过十來招,
叶斌双拳如锤,忽网忽柔,绵绵密密,泼水不进,那中年男子武功虽强,内力深厚,但遇到这般拳法,却是无可奈何,
论及精妙,他远远不如,只能强恃内力,猛攻不止,可叶斌的拳劲玄妙,轻易化解了中年人的内力,
两人僵持不下,到了后來,中年人无可奈何,拔出腰间长剑,寒光一闪,刺了过來,在中途一颤,幻出数朵剑花,笼罩叶斌,
叶斌在腰间一抹,施展起天殇拳法,击向剑花,
“叮叮”一声清鸣,袅袅不绝,中年人的长剑飞了起來,
叶斌的内力并不算深厚,稍逊中年人一筹,但他内劲儿古怪,从剑身传过去,倏一下到头,
中年人如被电噬,双手一麻,措手不及之下,顿时长剑飞了出去,
叶斌飘身上前,又捣出一拳,轻飘飘的,似乎沒使多大力气,却一下到了近前,中年人右半身酥麻,忙挥左掌,
左掌不常用,力量不足,与叶斌的天殇拳一撞,顿时又一阵酥麻,身子飞速倒退,如被巨木擂了一下,
叶斌疾踏前,化为一道影子,追上了中年人,又一拳捣出,正中他胸口,
“噗,”中年人仰天喷出一道血箭,重重落到地上,
他沒有昏迷,双臂撑起身子,翻身坐下,指着叶斌,满脸的不甘心,眼神黯淡,却死死瞪着他,
叶斌收回拳头,忙道:“你不要紧吧,”
中年人一抹嘴角,脸色苍白如纸,冷笑道:“嘿嘿,好拳法,好拳法,”
叶斌松了口气,他毕竟不想杀人,虽然他们杀上门來,只要打退了,也就走了,何必非要杀人,
随即传來一声冷笑:“小子,我來领教你的拳法,”
叶斌转身冷冷瞪看來者,却是另一个中年人,身材矮却魁梧壮实,仿佛石头墩子,手上一柄短刀,仿佛拿着匕首,
他耍了一个刀花,笑眯眯的道:“你这小子倒也有意思,比这家伙强多了,看來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我还真是不忍心,”
“出刀吧,”叶斌瞄了一眼这人,猛缘一步,冲了过去得速战速决,要不然别人看出自己内力不会耗尽,那就不妙了,
中年人刀光戈小出一道匹练,猛的劈下,迅如闪电,
叶斌旋步进身,斜避开,却靠近了他,出拳一捣,拳风呼呼作响,凛冽网猛,宛如流星坠地,
中年人咦了一声,疾退两步,下劈改为横斩,想与叶斌拉开距离,对于他的拳法,他生出忌惮之意,可叶斌步法玄妙,无论他刀法如何凌厉,或硬挡,或闪避或阻拦他的脚步,
转眼功夫,两人已过了十余招,
“萧兄弟,老夫助你一臂之力,”忽然一声尖细的声音响起,
叶斌一惊,只觉背心传來一股大力,顿时一疼,身体飞了出去,撞向孟军的方向,
“叶斌,”孟军大惊失色,
叶斌在空中喷出一道血箭,扭过头望去,见到了那老者得意的笑容,他重重落到了青砖地上,几乎昏厥,
撞在地上,他疼痛更甚,心下暗自恼怒,自己竟沒有防备那老头的暗算,委实丢人,
孟军一见奋不顾身,向那老者攻去,一时之间,反而占了上风,
叶斌打了个翻滚,一下站起來:“孟军大哥,我不要紧,”
他一抹嘴角的血,飞快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倒出一颗雪白丹丸,送到嘴里,双眼炯炯,精光逼人,
那老者内力极深,但为了沒有声息,仅使五成内力,况且,叶斌内力精纯,心法玄妙,自动护体,化为一层一层保护,卸去了大部分力道,
如此之下,叶斌内伤不重,丹药下去,马上化为阵阵清气,滋润着五脏六腑,疼痛顿减,
他精神一振,双眼死死瞪着那老者,
“哟,还挺耐打,”老者尖笑一声,笑眯眯的打量叶斌,露出玩味神情,笑道:“那再來,”
说罢,身形一晃,到了叶斌身前,枯瘦的手掌已到叶斌胸口,
叶斌轻哼一声,身形一飘,平平荡开一尺,堪堪避开此掌,一拳捣了出去,含忿而发,宛如迅雷,
那老者轻功卓绝,宛如一缕轻烟,叶斌拳法精妙,两人缠战在一起,一时之间竟难分难解,
中年人的手持短刀,在一旁掠阵,他不屑两人欺负一个小孩子,不过见他与那老者旗鼓相当,大觉震惊,
实在沒想到小小的一个化外之人,竟出了这么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