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剑招的玄妙上來讲。自己则是差的太远。
苗不笑盯着秦思媛手中的长剑。这把剑给自己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熟悉。这气息与当年相差无二。暗中提气。转瞬间便到了秦思媛身边。从她手中夺走长剑。抚摸着道:“好剑。”
秦思媛被苗不笑的身法吓了一跳。要是她想杀自己的话。怕是有十个自己也挡不住。眼睁睁的看着娘亲给的云韵剑被夺走。怒道:“老前辈。这把剑是我师父给我的。还请还给我。”
苗不笑叹了口气。耍了个剑花。又夸了一句这把长剑。掷向秦思媛。秦思媛见剑來势甚疾。侧身接剑。卸掉了一部分力道后。仍然被剑势向后带动了几步。停下來后拍了拍胸脯。
“这把剑可有名字。还有你之前使用的剑法是什么剑法。可否告知老夫。”苗不笑盯着秦思媛道。
“告诉你。你肯放我们走么。”秦思媛一扫后怕的心态。向苗不笑说道。
“可以。”
苗不笑的这句话。不但使张文浩与苗战大吃一惊。就是连眼前的这些响马也是一个模样。
“大哥。”唐洪元和步克展不约而同的道
苗不笑摆了摆手。唐洪元和步克展自然知道自己大哥的意思。只是想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要这样做。彼此面面相觑。
“老前辈爽快。我刚才用的剑法是云韵剑法。这把剑名字叫做云韵剑。剑法是我师父传授我的。怎么了。难不成这也有问題不成。你要是拜我为师。我还不一定会教你了。看你这点武学天赋。白搭。”
秦思媛说完之后。苗不笑并沒有大的反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沒有继续追问。只是牡丹的眉头稍微一皱。沒有人注意罢了。
“老黑老白。我们上山喝茶。老二老三。你们护送赵兄弟众人安全出谷。并通知道上的朋友。要是有谁敢动中原镖局。就等于不给我廖某人的面子。”
众人皆是被这苗不笑莫名其妙的话给吓了一跳。有谁能够相信曾经杀人如麻的催命判官居然因为一句话就有如此大的反常。
“可是。大哥。这魔教三使……”步克展话沒说完看到苗不笑的眼神。头低了下來道:“知道了大哥。”
苗不笑接过飞來的斗篷。呆在头上。破空一指向牡丹弹去。恰好在此时。以阵马鸣声起。一道青色身影凌空而过。使得也是一杆判官笔。长一尺左右。与苗不笑的判官笔相差无二。轻轻一挥。破去了苗不笑的破空一指。
“师父。请恕徒儿冒犯。你老人家答应过我不再杀人了。怎么今天却又开杀戒。”來人跪在地上道。
“文轩。傻孩子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杀人了。”苗不笑扶起青衣人笑着道。
“那你刚才干嘛使用破空指。”青衣人疑问道。
“那你认为当今江湖上有几人可以破解的了我的独门点穴之术。”苗不笑大笑道。
苗不笑对自己点穴之术的自负。自然有他自负的本钱。这个青衣男子心里十分明白。
“那你们今天为什么摆这么大的阵仗。”青衣人依然还是有着疑问。
“都过去了。文轩。随师父回谷内喝茶。看看你武功有长进沒有。丹青手的称号。希望不要让师父失望。”苗不笑解开牡丹的穴道之后。就施展轻功离去。
“在下陈文轩。我马帮之事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改天请各位喝茶啊。唉。师父等等我啊。告辞。”
话语一毕。也是施展轻功离去。张文浩听到江文轩二字。已是恍然大悟。难不成这江文轩就是江湖上最近出现的有着文判官之誉的丹青手陈文轩。只是这江文轩走的太快。众人也沒有办法印证自己的想法。
不过看样子这个人应该是一个玩家。说话之间居然有着现代人的味道。张文浩开始对这个陈文轩有了兴趣。
不过这次也是虚惊一场。一件本來注定的是灭亡的结局。却换來了这么一出。怎么可能会让人相信。张文浩笑了笑。也顾不上包扎伤口。翻身上门。直奔泰山而去。
“张文浩。你这个家伙。”
牡丹看着张文浩身上的伤。心里一阵疼。但是看着这家伙居然直接飞奔而去。气的牡丹直跺脚。便上马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