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子上人饶你性命。本意改善。却想不到你却忘恩负义。重操旧业。今天饶你不得。”
谢大虎哼了一声道:“那就要看看你这小子有沒有这个本事。能过得了我手中的这杆短枪。”
一寸短。一寸险。这是短兵器的特点在谢大虎手上却变了味了。只见谢大虎大开大合一点都沒有短兵器的气势。简直就像是上了战场。横冲直撞。但是张文浩却一时也奈何不了他。这个谢大虎已经有了一流高手的实力。而张文浩现在才是二流巅峰实力。
张文浩不由得泄了口气。谢大虎抓住这个空荡正要出招击其要害。却在那里不能动弹。剩下四人也敢奇怪。正要上前。却挪不动脚步。
众人心中起疑。却也害怕。张文浩也是一怔。一剑搭在谢大虎的脖子上。却不见谢大虎有什么反应。而那其余四人也是一点向前解救的意向都沒有。只是眼珠子在不停地打着转。
“你等五人。作恶多端。劣行难言。今天就有船家当家送到鲁州卢天达卢大人处。接受天罚。本尊者去矣。”
那声音越來越远。张文浩望着声音消失的方向。却沒有看到任何人。心里不由得佩服起來这人。
鲁州卢天达卢大人清名远播。天下百姓皆言之青天。人称卢青天。这下五人若是被送达济南城。那就免不了被杀头的命运了。命运已经注定。看來是报应來了。
那钓鱼翁哈哈大笑道:“这下你们怎么不嚣张了啊。在叫唤啊。看你们这写虾兵蟹将还敢不敢惹我老头子。这下报应到了吧。”
五人喉结动了动却说不出來话。用眼神祈求的看着钓鱼翁。钓鱼翁笑道:“看來你们是想求我放了你们是吧。不过老头子可沒有那个胆量。來人。把他们扔到底舱。到了鲁州交与卢大人。”
众水手害怕。沒有人敢向前动手。气的钓鱼翁。走向众水手。一人踹了一脚。那苗战向后面招了招手。身后來了几个人。两个人架一个扔到了底舱去了。
张文浩在泰山派的时候也曾经听说过卢天达的事情。办案果断英明。不怕得罪权贵。颇为百姓爱戴。那神秘人來去匆匆。沒有人看到是怎么把这五人给制住的。而且也沒有看到任何人出手。张文浩看了看包不平道:“那人是谁。苗大哥你知道吗。”
苗战想了想摇了摇头。显然刚才的事情。实在是难以让人相信。连面都沒有露。怎么可能会制住这臭名远扬的赤水五霸。
正当张文浩失望的时候。谁料那钓鱼翁道:“普天之下。怕是只有当初打遍天下无敌手。曾经风流倜傥玉树凌风。人见人爱的一代绝世豪侠的叶春雷了。”
苗战听到钓鱼翁的话哈哈大笑起來。显然是被老者的大话给逗笑了。那叶大侠可是百年前的成名人物。要是活到现在还不成神仙了。简直就是荒缪。
张文浩也是被钓鱼翁的话说的一怔:“那老爷子。除了你那所谓的大侠。还有沒有别人。”
张文浩这句话。不要紧。那钓鱼翁双目怒瞪。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拂袖而去。
张文浩被这钓鱼翁一拂袖弄得自己云里雾里的。满脸疑问的看向包不平。
苗战嘿嘿一笑道:“兄弟。别看我啊。我也不知道啊。大概他是叶大侠的追随者吧。想当年叶大侠可是风骚之极。就算是现在哪个人不对这叶大侠伸出大拇指。别的不说。这弈剑阁便是叶大侠一手所创。从弈剑阁每次出阁历练的弟子。哪个不是江湖上侠名远播的大侠。”
张文浩笑呵呵的看着苗战。看到那一脸的憨笑。张文浩笑道:“苗大哥。那我过去看看那老伯。免得被气坏了身子。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不是吗。”
苗战笑道:“你这小子。是想去探探口风吧。去吧。我去看看那五条水虫去。得把他们看牢了。免得被他们逃出去再祸害百姓。这次我们看牢了这五人。可是真的为百姓谋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