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亲人,怎能放任不管,就算这是游戏,但是感情有了,谁会又把他当做游戏,当初我和牛哥可是一起在石料厂一起吃过苦的,只是当时啊,不知道他既然是六扇门的都使,后來要不是阴差阳错的帮了牛哥一个忙,我也混不到现在这个层次啊,一切都是机缘所致,只是想不到这六扇门一年以來发生这么多的变化,实在是惹人烦恼,不知道哪里做的事与这东厂有了矛盾,居然大张旗鼓的來修理六扇门,可这六扇门的盟友锦衣卫居然也是不管不问,着实让人不解,”
叶斌越说越激动接着道:“木南妹子,你说我能够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我牛哥被人这么欺负吗,不能毕竟是一起兄弟一场,但是这感情可不是这么一个沒有的结界,”
“叶大哥,我决定了以后我跟着你干了,看样子以后跟着你,要是我遇害了,至少能够知道有一个能够给我报仇的,那岂不是很幸福,”
叶斌顿时无语这小丫头说话越來越不靠谱,直接无视了,现在还是赶紧找了个镇子,买匹马然后王紫霞山赶上一番,到时候把这丫头扔到紫霞山去,自己还是赶紧忙自己的事情去,
两人找到了一个小镇子,但是一时也不知道这里归属于哪里,但是等二人出來之后,才发现这里虽然沒有出巴中界,但是也到了大差不差,原因是这个崖底的面积太大,让众人一番好找,
沿着官道叶斌两人骑着马在官道上吃撑着,一边赶路一边还谈笑着马赖子与这南宫青鱼两个不打不相识的人,说实话,当真是一段缘分啊,话说要不是叶斌去了山西,也不会和这木南搭伙,更不会无缘无故的拉了马赖子这个山贼当保镖,更不会出现救人的一幕,更不会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什么叫做缘分,这就叫做缘分,
话说这一路上叶斌那叫一个了得,凡是在路上遇到有东厂为非作歹的,叶斌话也不多说,自古以來这太监办事都是欺压弱小,哪里有一点怜悯,有的东厂番子在外办事,叶斌是看在眼里,还不待那些人开始行凶,叶斌就直接走上前去,二话不说,直接教训一顿,还大度的说“我是叶斌,山东叶斌,让你们都使等着我开要他的脑袋,”
进过这么一闹腾,这东厂番子的活动更加频繁起來,叶斌现在也沒有想到那么多,经过自己这么一搅合,除了一个魔教之外,现在又加入了一个东厂,这个江湖可以说越來越乱,就算叶斌不牵出这个导火索,也是早晚的事情,六扇门背后的主子也在勘察那东厂与魔教勾结的证据,爆发是迟早的事情,而叶斌只是一个导火索,也成了东厂打压江湖人士的首要人选,原因无他,一者这个叶斌是六扇门的巡检使,二则还是泰山派的掌教弟子将來科士达担任掌门人的头号人选,不管从哪一个方面來讲,这都是一个必须除掉的毒瘤,现在叶斌的功夫恢复如初,更像功夫都是大有长进,就算那千面毒君出面,叶斌也自己现在也能够与那家伙大战就是回合,甚至有着三分把握可以把他给抹杀掉,当然这也是存在着风险的,
叶斌本來打算去趟杭州那边,把普老大打造的神兵利器给取回來,但是现在的事情比较紧急,现在就要去打听一下六扇门现在的状况,第一人选当然是自己刚玩游戏的时候,出现的那个黄巡抚,岂料等二人感到那里的时候,才知道这黄巡抚一家已经被全家抄斩,原因就是因为包庇救走那牛大昌的罪犯,才被东厂番子给抓走了,连下人也是一个不放,全府抄斩,
叶斌一阵绝望,于是带着木南來到了泰山脚下,泰山其实并不高,主要的则是那弯弯曲曲的山道,木南现在是一个女孩子,但是从來沒有爬过泰山,刚走到岱庙坊就已经有点受不了了,简直比爬那峭壁还要累人,
过了岱岳坊,叶斌看到了卸剑亭,叶斌上前一看,也不认识眼前的两个小道士是什么人,
“两位施主,请解下你们的佩剑,方可上山,话说你们是不是來泰山派拜师的啊,我们也是玩家,话说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拜师似乎不是那么容易了,我看你们还是不要在这里了,另外找个出路吧,”
叶斌笑了,想不到自己來到泰山还要被自己的这些后辈给查了,这要是被刚來的十八个人看到,那岂不是一顿笑话,叶斌笑了笑道:“哦,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那玩家笑道:“不蛮两位,这两天,有好几个都是來拜师的,但是这里的确很是危险,我和我兄弟都还在想,要不要退出泰山派了,但是一笑这山东是咱老家啊,也就泰山派是领头羊,总不能丢了山东人的面子吗,话说这次魔教已经拍了三大高手前來挑衅我泰山派,现在上面正在布置备战之事了,所以二位还是原路返回吧,”
“备战,魔教挑衅,”
叶斌冷笑一声,和木南耳语了一番,两人便施展轻功向山顶奔去,
“云盘九重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