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强压下心头的无名火,于笃大踏步来到袁军营前。
大吼道:“袁本初,你特么的给老子滚过来”!
匆匆的脚步声传来,郭嘉拽住于笃微微颤抖的手道:“主公,主公你稍安勿躁,让我来,让我来谈好吧”?
于笃猛地回头,赤红的双目就这么狠狠的瞪着郭嘉,在郭嘉不甘示弱的对视下,才狠狠的一甩胳膊,一言不发的转过头去。不过那微微侧过的身子却表明,他已经同意了郭嘉的意见。
过了好久,才见一个中年文士从袁军大营里出来,冲着于笃微微颔首,不卑不亢的道:“于使君,我家主公身体不适,不如改天?”
郭嘉看了眼依旧一副想要杀人的模样的于笃,上前道:“好,具体如何安排,明天再议”。
见袁军大营的营门紧紧的关上,郭嘉招呼过大胡子,使了个眼色给他:“这里交给我,你快扶主公去休息”。
甩开大胡子伸来的手,于笃提着战刀就往被看押起来的冀州降兵走去。
郭嘉一看,立刻高声叫道:“于氐根,你听到没有,我叫你把主公带回去休息!出了一点事,军法从事”!
见郭嘉发了火,大胡子立马招呼过几个人,不顾于笃的反抗,架起于笃就往大营走去。
轻叹一声,郭嘉这才招呼过几个小校,低声的吩咐起来……
夜幕降临,透过微黄的火光,依稀可以看见远处的山坡上,那些忙忙碌碌的身影——那是郭嘉在指挥士兵打扫战场。
夏夜的风暖暖的吹过,于笃就一个人呆呆的站在箭塔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根子,主公他这个样子多长时间了”?
“啊?哦,是军师啊”,靠在箭塔下打盹的大胡子猛地回神,见是郭嘉,便悄悄的道:“主公回来去看了看受伤的将士后,便一直在上面待着,军师,主公听你的,你劝劝他吧”。
郭嘉冲大胡子笑笑,仰头叫道:“主公,主公,你下来,我有事跟你说”。
一边说还一边招手道:“你快下来,你不下来我就不说”。
这货……
晃动了下僵硬的脖子,于笃这才手脚利索的从箭塔上爬下来,看着郭嘉道:“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操练死你”!
说完,迈步向大帐内走去。
见于笃跟郭嘉联袂而入,正在帐内整理东西的田丰连忙起身。制止了田丰想要行礼的打算,于笃直接道:“好了,把你们统计出来的都说说吧”。
田丰跟郭嘉对视了一眼,田丰便上前道:“主公,轻、重伤员都已经安顿好了,只是伤药已经不多了,需要再运一些过来”。
于笃点点头,心里则打定主意:打完这仗,一定要抽时间去把华佗跟张仲景找出来。对了,张仲景叫什么名来?
“此役,我军共阵亡七千四百六十人,重伤四千八百人,轻伤一万五千多人。本次战斗,我军共减员一万两千三百人”。
“尤其是重甲步兵,几乎全军覆没,自子义之下,只有七百三十人生还。不过,这七百多人,大多数都只是轻伤,重伤的一个也没有”。
话音刚落,整个大涨内顿时陷入沉寂……
过了一会,于笃才轻咳一声道:“咳,奉孝,你说说你那边吧”。
郭嘉闻言抬头道:“回主公,通过回收整理,五千具连弩一具不少,并没有被袁绍得去。只是损失颇大,五千具连弩,能完好无损以及还能使用的,仅仅只有两千多具”。
“全部的盔甲、器具,已经回收回来,战场周围,也都清查了一遍,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于笃点点头,沉默不语。
半晌才道:“接下来怎么办,那三个家伙还有那一万多士兵,可不能便宜了袁绍”!
郭嘉跟田丰对视一眼,隐蔽的交换了一个眼神。郭嘉便上前道:“主公,行俭刚刚出发,我们还没有他的消息”。
“不如这样,我们先等等他的消息,再相机而动。若是这期间有赵将军跟徐将军的消息,那就更好了”。
“主动权现在在咱们手里,拖得越久,对咱们越有利”。
于笃点点头,想了想道:“这件事不宜拖得过久,长安那边传来消息,董卓有意重新将并州纳入治下。还有兖州,袁术跟曹操合力进攻泰山,臧霸的损失有点大,我估计他很快就会派人来询问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郭嘉闻言,一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轻声道:“这样的话,还真不宜拖的太久”。
“呐,主公,你有什么要求”?
于笃皱着眉头道:“什么要求?无非割地、赔款,具体怎么办,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