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占据这个山头!
原来自己一开始就想叉了!
恍然大悟的胡车儿连忙派遣精锐士兵进攻,直到天黑,已经损失了上千名士兵的胡车儿,而无奈的下达了暂停进攻的命令。
本来想要趁夜夺回山顶的,结果胡车儿悲催的发现:幽州兵太他么卑鄙了。
他们竟然在离着山顶近百步的树林边缘,用木头搭起了一道火墙……就算树不是你们种的,你们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大骂了无耻的幽州兵一通之后,胡车儿终于含着泪睡着了。
只是,卑鄙无耻的幽州兵会让他睡个好觉吗?
轰……轰……轰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刚刚躺下的胡车儿,就被一阵阵轰鸣声震醒。
没错,震醒。不光有沉闷的轰鸣,还带有明显的震感。
想到白天里河内兵用的那种能抛射石头的机器,胡车儿这才完全明白过来:丫的拼命占据山头,就是为了往关里扔石头啊。
我太纯洁了呀!胡车儿这下真的哭了。
接下来的两天,对箕关内的西凉兵来说,简直是噩梦一般的经历。
只要一提起幽州兵,西凉健儿们就咬牙切齿:他们实在是缺了大德了啊!
两天了,他们就没停止过往关上扔石头。不光是山上,关外的投石机也拼了命似的往关上扔石头。
你说你扔石头就好好的扔石头呗,你特么的扔大粪是什么意思!
还不是单纯的大粪,是用湿马粪混合了干草搅合在一块,点着后扔进箕关。
不光是臭啊,还有浓烟,你说你叫俺捂鼻子还是捂眼睛吧……
前两天还好,从第三天开始,整个箕关就笼罩在浓烟与臭味之中。
胡车儿终于忍受不住……跑到关上破口大骂。
“是爷们的就不要耍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们……呸呸”。
刚骂了一句,一个马粪包在身旁的箭垛上炸开,直接溅了胡车儿一脸……
狼狈跑回关内,胡车儿彻底没了脾气:怎么办?就在关内缩着呗。
将大部的西凉兵移到关外,关内只留一千人,偶尔派人冒“粪”登上关头看看河内兵的动态……我看你们有多少马粪!西凉军恨恨的想着,俺们就跟你们耗上了!
第二天清晨,被袭扰了一夜未眠的西凉军打着哈欠从关内出来:可算天亮了,轮到俺们出关休息了。
咦?怎么突然停了?莫非是幽州军的战马终于拉不出粑粑了?
就在西凉军疑惑之后准备拍手称快的时候,胡车儿红着眼珠子出来吼道:“都干什么,还不快上城墙上看看,是不是这些畜生要攻城了”?
仿佛为了呼应胡车儿的话,一个身影透过淡淡的白雾出现在关头上,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影出现……
“敌袭!给我杀回去,那谁,去关外叫人,快去”!
“儿郎们,是我们报仇的时候啦,让这些畜生们都去吃屎啊”!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这些西凉的健儿,反正胡车儿的话音刚落,西凉兵们身上的疲惫仿佛不翼而飞了,一个个赤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往关上涌去。
率先登上城墙的几十个河内兵,分别占据了几个楼梯口。虽然易守难攻,但西凉兵们仿佛打了鸡血一样,嗷嗷的往上冲啊。
甚至有几个红了眼的西凉兵,直接拿身体去挡河内兵手里的钢刀,然后一脸狰狞的搂着河内兵滚下城墙。虽然摔不死,但被惊呆了的河内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森白的牙齿,咬向自己的喉管……
虽然一夜未眠,但西凉悍卒一瞬间爆发出的惊人战斗力,却支撑着让他们夺回了关键的楼梯出口。
越来越多的河内兵涌上城墙,同样的,越来越多的西凉兵也涌上城墙。
这一刻,西凉悍卒们没有什么饥饿、也感觉不到疲惫,只有一个念头:让他们去吃屎!
站在山顶的大石上,晨风已经吹走了残留的那啥味。
于笃清晰的看到:关外,通过上百架云梯,持刀挎盾的河内兵源源不断的涌上墙头。而关内,仅靠四个楼梯上下的西凉兵虽然在人数上处于劣势,但是他们却悍不畏死。
看着从绝对的优势到渐渐的胶着,于笃终于下令道:“你们也上吧”。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