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没好气地说道。
兴许是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苏若瑄赶紧岔开话题:“感情你这叫我过来,就是为了吃一顿饭啊?好了,饭吃完了,我也该闪了,这
两天局里太忙,我这还要回去加班呢。”
说到工作,林焱自然也是比较关心苏若瑄这边,所以没有去管仍在陶醉的刘墨韵,微笑着问道:“怎么样,审讯的进展如何?那老
家伙都交代了些什么?”
这一提到审讯,苏若瑄顿时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拍了拍脑门,无奈地说道:“哎,没什么进展!就昨天那位,还是因为咱们事先
掌握了情报,这才从那老家伙嘴里诈了出来!现在可好,那位一死,这老家伙直接不开口了,任凭你没日没夜的审讯,他就是不开口!
这不就在刚才我来之前,那老家伙又装病,非要弄保外就医呢!”
来到苏若瑄的车旁边,看了看四下无人,林焱微微一笑,脸上挂起个奸诈的笑容,对着苏若瑄说道:“有些时候,不见得非得要证
据的。正所谓兵不厌诈嘛,审讯的方法,总是很多的!”
被林焱这么一说,所若瑄似是有些开窍,“你的意思是,完全可以用计去诈一下胡长奎,把他的心理防线击溃,从而得到我们想要
的东西?可是,这突破口到底从哪儿开始比较合适呢?”
微微一笑,林焱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说道:“呵呵,这就不用我教了吧,老婆?比如海关局长突然举家出国,某个高官离奇失踪什
么的,随你去想呗。只要能和走私沾上边的,哪怕是一点点,随口编呗!目的就是让胡长奎知道,他所保护的这些人,根本就是把他当
了替罪羊而已,从心理上打垮他!”
双手一拍,苏若瑄顿时开了窍,不禁佩服地说道:“别看你平时挺流氓,但关键时刻,这主意都还不赖嘛!这种损招儿也就你能想
的出来!”
得意地笑了笑,林焱仰着头面带微笑地说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公呢!对了,如果方便的话,顺带查一下一个叫李刚的
人,据说是主管商业犯罪,我估计很有可能和这件事有关。”
还没等到苏若瑄发出疑问,一声尖锐地声音就将这轻松而奸诈的气氛打破了。
“就是他!没错,就是他把李涛打成那样的!”只见一个打扮入时,黑丝高跟的女孩指着林焱气冲冲地喊道。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一个多小时以前被林焱所打的那个‘我爸是李刚’的少年身边的黑丝脚,一个极品拜金女。不过看那骂人
的劲头,别提有多嚣张了!
“小子!是你动手打的李少爷吗?胆子不小啊!”少女身旁,四个身形彪悍带着黑墨镜的光头,一边摩拳擦掌向着林焱走来,一边
恶狠狠地向着林焱吼道。
看着那嚣张走来的几人,以及吓得退到了林焱身后的刘墨韵,苏若瑄眉头微皱,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了腰间,正准备出声呵斥,却被
林焱轻轻地按住了玉手,“去照顾你小姨,别让她受到惊吓了。”
安顿好了身后,林焱缓缓转过身来,面带不屑地看着那几个头顶三颗星疤的光头,然后又看了看其身边那个极度嚣张的黑丝脚,冷
冷地嘲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只黑木耳,和几条狗而已。”
这句话,直接让那原本还很嚣张的几人瞬间气炸了肺,一个个恶狠狠地向着林焱冲了过来,一边谩骂着,一边挥舞起了拳头,向着
林焱的面门直接打了过来!
“妈的!敢骂老子!今天不把你的胳膊腿卸零了,老子他妈的不姓白!”
“啊!小心!”看到那几人二话不说的挥出了拳头,站在苏若瑄身侧的刘墨韵,不由得惊呼起来。
至于那黑丝脚,就更是愤怒不堪了,泼妇骂街一般的躲在几人身后,指着林焱怒吼道:“你他娘的说谁呢!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黑木耳,黑你全家的木耳!你身后那两个臭娘们才是黑道发烂!”
原本林焱对于她,并没有太多的不爽,只不过是那个‘我爸是李刚’睡过的一个烂货而已。先前放过她,也是因为她一直没有开口
,只是呆呆地站在那个跑车面前而已。但现在,因为她的这张嘴,今后的命运,已经被彻底改写了!
没有理会那冲上来的几人,林焱迅速抽出几根桃木针,并指如飞的射了出去,有如无形般的直接刺入了这黑丝脚的几处穴道之中,
而后随手一招,那几根桃木针便再次飞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只是此时,那黑丝脚的身上,已然被林焱下了手脚,恐怕她这一生,都要被
无穷无尽的妇科病所困扰了!
或许这种惩罚,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太过恶毒了一点。但和她口出恶言相比,还是太轻了。通常侮辱林焱身边女人的人,没有一个
有过好下场,而最典型的代表,就是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