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尖嘴猴腮穿着白大褂的大夫,出现在了林焱的身后,那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着实让人有些想抽他两个耳刮子。
“不要以为你穿了个白大褂,就他妈是大夫了!老子的病让谁来治疗,和你没关系!给老子滚!”要是没有受伤的话,张虎一定立刻冲过去给这个找打的货两个耳刮子了。不过现在全身到处都疼,也只能是怒骂几句了。
“你!竟然还有你这样的病人!简直是脑子有病!要扎的话,先去办理出院手续,出了院随你怎么扎!扎死都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那尖嘴猴腮的找打货也是不甘示弱,愤愤地说道。
眉头微皱,目光冰寒的看了那大夫一眼,林焱冷声说道:“你真的很烦,安静点吧。”
说罢,便是连转身都没有,向后一甩手,准确无误的一针扎在那大夫的身上。然后便不去管他,开始为张虎施针了。
突然被扎了一针,那大夫立刻愤怒不已,顿时就是破口大骂。然而,诡异的是,即便是他嘴巴张的很大,甚至连额头都憋红了,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就在那大夫急的抓耳挠腮,伸手想要抓住林焱问个究竟的时候,一声柔和而威严的声音,瞬间将其制止了。
“黄波,你在干什么?”
只见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花甲老人,缓步走进了病房中,面色不怒自威,显然是有些身份的。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那个尖嘴猴腮的叫做黄波的大夫,试图告诉花甲老人所发生的事情,但喉咙却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最笨拙的方法,时而指指病床上的张虎,时而指指林焱,不停的比划着手势。
“黄波,你想要说什么?你说这个年轻人怎么了?”花甲老人不解地问道。
再次夸张的挥舞着双臂,尖嘴猴腮的黄波继续比划着:“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没制止住!”
突然喉咙里发出了清晰的话语,那黄波顿时惊喜万分,摸着嘴巴和喉咙,“啊?我又能说话了?周院长,是这样的,我刚刚查房的时候,发现这男的准备要给那个病人扎针!治病救人是我们医生的职责,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医术,万一把人扎死了怎么办?所以我就制止他,结果他突然就给了我一针,那个病人还想跳起来打人呢!”
轻蔑地看了看林焱,那黄波鄙夷地说道:“不是我说啊,周院长,这小子肯定是个骗子,他哪里会医术啊,刚扎在我身上的那针,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
冷冷一笑,林焱没有说话,只是随意的摆动了下手中的一根桃木针,似是在把玩一样。
脸上露出个明了的微笑,那周院长淡淡地说道:“呵呵,刚才你突然失声应该就是这年轻人做的。至于你再度恢复声音,也是在这年轻人的一针之下,刚刚我看到了他给你扎第二针。”
听着院长的话,那叫黄波的大夫顿时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院长。显然对于刚才的话,他根本不信!
“院长,你在说笑话呢吧?”
不理会那黄波的,年过花甲的周院长微微一笑,走到林焱的面前,和声说道:“年轻人,你的针法很有意思嘛。只是这个病人全身多处瘀伤,外加轻微骨裂,可不是单纯扎针能够扎好的啊。”
淡淡一笑中带着自信,林焱云淡风轻地说道:“施针之后再下定论。”
说完,便是双目微闭,凝神调息,然后缓缓的将手中的桃木针,扎在了张虎身上的第一处穴位。而后,便是轻捏针尾,缓缓地旋转着桃木针。每隔几分钟,林焱便会再下一个穴位上,扎下桃木针。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林焱方才停下手来。
而林焱整个扎针的过程,全部都看在了那周院长的眼里。起初,老人家还是面色平静地看着,但是越到后来,他的脸色便是变化的越厉害,到了最后,近乎成了狂喜地神色。
“年轻人,你是不是姓林??你刚刚所使的针法,是不是叫做林氏神针?”周院长激动地对着林焱问道。
淡淡一笑,林焱答道:“我叫林焱。”
“林焱?林天南林大师的后人?”周院长表情似乎都有些亢奋了。
“林天南是我爷爷。周院长您认识他?”林焱微笑着说道。
平复了好一会儿心情,周院长这才满面笑容地说道:“难怪你会使用林氏神针,原来是林大师的孙子!我和你爷爷只见过一次,当时我还是个实习医生,有一个老人都被院里下了病危通知书,谁知道林大师给那病人施针过后,没几天,他居然奇迹般的痊愈了!从那之后,我便对林大师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后来因为一个巧合,我才知道,那天林大师所使用的针法,叫做林氏神针!”
“哦?原来周院长早就见识过林氏神针的妙处了。难怪刚刚你没有阻止我。”林焱嘴角轻扬,一种不错的预感猛地浮上心头。
就在林焱说话间,原本躺在床身满身伤痛的张虎,竟然把腿一抬,直接下了地。活动活动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