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左诗诗跟着出来后,高赋帅闪电出手,不顾她的呼叫挣扎,就将她强行拖进了她的小办公室里面,并关上房门。
把左诗诗按在沙发上后,高赋帅朝着她的屁股一巴掌拍了下去,不爽道:“左诗诗,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刁蛮泼辣呢?我这人就是专门来治治你们这种人的,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端庄淑女!”
“哎哟!高混蛋!你马上把姐姐放了,不然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哎哟!”左诗诗挣扎道。
高赋帅冷笑,道:“你落入我的手中,你认为不付出代价或者脱一层皮,你觉我有可能放了你吗?”
左诗诗不屈不挠,道:“姐姐从来不曾怕过你!”
高赋帅露出恶魔般的笑容,邪笑道:“你不怕我把你衣服扒了吗?然后把你那个啥了吗?”
左诗诗不信道:“你试试看!你敢把我弄了,以后你吃喝拉撒睡我都跟着你,天天跟你打架吵架!”
看到左诗诗真的是不见不棺材不掉眼泪,高赋帅说动手就动手,立刻开始扒她的衣服,吓得她当场尖叫出声,剧烈反抗。
“嘭”!“嘭”!“嘭”!
听到门外响起剧烈的敲门声和叫喊声,高赋帅和左诗诗均是被吓了一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
此刻,左诗诗由于剧烈挣扎,加上工作小西装被脱去,里面的白衬衫也被解掉了一颗钮扣,露出了黑色的文胸边缘,以及那足有E罩杯的一对豪乳。
高赋帅的眼光,正被那条白玉深沟吸引住了。
“啊”!
发现自己春光外泄,左诗诗左手举起,伸出中指和食指,迅速地朝着高赋帅的两眼珠插去。
若是这一下被插实,高赋帅至少黑眼圈一个星期!
感到危险传来,高赋帅脑袋立即后仰,但还是反应慢了半拍,两眼眶被左诗诗插中了,疼得他痛叫出声,眼泪水飞出。
高赋帅怒了,擦了一把眼泪,闪电出手,在左诗诗丰满地两团上狠狠地抓了一把,却疼得左诗诗惊叫出声,呆若木鸡!
“高赋帅,你在里面干什么?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听到左诗诗惨叫出声,张巧巧怒声道。
高赋帅反应过来,推了一把左诗诗,小声道:“咱们的账以后再算!你把这件事说出去的话,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接着,他松开左诗诗,转头对门外道:“没有事的,就跟她闹了一下。诗诗对吧?”
“我还不知道你德性吗?”张巧巧很明显不相信。
“高赋帅,你一个大男人那么小气干嘛?跟一个女孩子怄什么气嘛!以前不见你这样的啊!”黄奕宁也劝道。
“对啊!高部长,你要有高手风范才行啊!”慕容雪惜摆出高手风范这话来劝高赋帅。
高赋帅一阵汗颜,感到自己最近行为真的有失偏颇了,心想真的要好好解决问题的根源才行!开口道:“你们放心!我真的没有拿左诗诗这么样?”
“张总裁、黄部长、慕容副总裁,我没有事,刚才是被高混蛋点了哑穴而已。”左诗诗瞪着高赋帅,恶狠狠地道。
高赋帅笑了笑,然后打开办公室的门,让张巧巧和黄奕宁与慕容雪惜三人进来。
狐疑地看着高赋帅和左诗诗一眼后,张巧巧皱眉道:“我说你们也老大不小了,拜托不要那么幼稚行不行?这里是公司,想要打打闹闹麻烦下班后再来!”
高赋帅点头哈腰道:“总裁说得对,诗诗听到没有?不然就炒了你的鱿鱼!”说完,盯着左诗诗看。
左诗诗炸毛了,但是一对上张巧巧的犀利眼神,只好泄了气,狠狠地剜了高赋帅一眼,委屈道:“总裁说得对!诗诗下次不敢了!”
“诗诗,你千万不要跟少帅闹了,你越是跟他闹,你就会越吃亏!”黄奕宁劝道,“最好,看见他有多远躲多远!”
高赋帅哭笑不得,道:“黄奕宁,按照你这种说法,那我岂不是成了洪水猛兽了?”
“你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张巧巧总结道。
高赋帅语塞,知道自己最好不说话,要不然会被群女群攻了。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不过,在高赋帅快要走出办公室时,左诗诗却是来到了他身旁,警告他,说等着她的秋后算账吧。
高赋帅没有理会,却是发现慕容雪惜的目光炙热,在他身上有意无意地转了几圈,却又隐了回去。
这一发现,让身为先天武者的他,敏感地捕捉到一缕飘逸出尘的气息,同时也感到了一种危险的波动。
晚上八点多,高赋帅收到了西门牡丹和刘阳亮去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开房的消息,并且是清平会所属产业的酒店,就立即命令清平会的小弟们秘密跟踪拍摄。
此刻,刘阳亮和西门牡丹正在大床上剧烈大战,口中不断发出浪叫声,引得大床不断震动,床单衣服散落一地,仿佛地震一般。
刘阳亮的狂猛,却是惹得西门牡丹更加的放浪形骸,更加的喜欢,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