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直到被他绑住施暴时,我才被迫接受了事实,新婚第一夜我们就成了仇人,第二天我都没脸和家人说什么,还得强做欢颜的进行‘回门’之喜,在所谓的‘蜜月’之后,我们就分居了,不久他就出国了,也许这么多年来,我没有接触过第二个男人,而他对我的施暴改变了我的性取向,这不光是**上的改变,多年来心灵中无法驱散的阴影也是造成这种嗜好的主要原因,年前为了离婚分家产的粤州之行,他又给我一个十日之虐,诬陷我这些年养小白脸儿,给他戴绿帽子什么的,那十天我差点没活出来,但奇怪的是,每次被虐,我都能获得如潮的快感,比单纯做那事来的要强烈的多,那时候我就悲哀的发现,不幸的婚姻还叫我变成了一个受虐变态者,真没天理了。”
圣华娓娓道来,语气中皆是无奈,旁人只知她拥有巨亿的身家,却不知道她受了多少一般人无法承受的痛苦。
“你现在还恨他吗?”
“恨是恨,但从离婚之后就淡多了,他虽然有些极端和变态,但在做人原则上还是可圈可点的,就拿分家这事来说,他死皮赖脸的不同意,可以不分给我这么大财产,对吧?但我发现他没无耻到那种地步,当然,是不是有别的原因,我就不清楚了。”
林慎分析道:“从他在商业上经营成功的头脑来看,他是个有远见的人物,未来他肯定要进入共和国市场的,就与你离婚一事,估计他不想得罪萧家,毕竟他们汪家在政军两界没什么影响了,再过份的得罪了你们萧家,他想在国内市场赚钱可是难上加难了,给你这点财产不算什么,他一但在国内市场立足,赚回几倍分你的财产都不算什么的。”
“是的,他的经商头脑太厉害了,现在国内对‘资本家’厌恶的情绪很淡了,就连老一辈人物都在转变观念,新派掌权之后更是大力推进改革,什么资本都能放进来合作,用不了多久,姓汪的肯定要回来,我也清楚这一点。”
改革派掌权是大势所趋,传统派的观念太老旧,对于国家经济的发展没有推助作用,倒有滞后的反作用,这是高层集体认识到的一个弊端,所以改革新派上台也得到了传统势力的支持,即便是红世家在这一点也不得不让步。
实际上红世家的二代子弟们也在向改革观念这边靠拢,这是发展的必由之路,逆潮流而行,最终将被时代的巨轮碾碎。
“亲爱的,其实我不想让你混军界,你在经商方面的头脑也是有的呀。”
一心要做林慎女人的圣华,象小娇妻一样蜷在他怀里,柔柔的道出心语。
林慎心说,我也只是重生了十几年,能看到此后的一些发展,真叫我具体的去搞经济发展,我就是个半吊子,大方向能掌握掌握,具体的东西绝对不懂,这样的水平还只适合站在大领导的位置上去发出一些战略性的声音。
“我就是个小屁孩儿,哪懂什么商业呀经济呀,让我去搞肯定是一塌糊涂。”
“我可不这么看,我认为会搞女人的男人,都有一定的能力。”
“我去……你骂我呢吧?”
圣华咯咯的娇笑起来,“是啊,你打我或煽我吧?怕手疼,我给你拿皮带来……”
林慎翻了个白眼,苦笑道:“现在我也有点恨姓汪的了,居然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真叫我哭笑不得。”
“小心肝儿,现在只有你能帮我驱散姓汪的留在我心里的阴影,求求你了,亲爱的。”
“怎么帮你?”
“只有一个方法,你超越他,超越他刻在我心中的烙印,他留在我心中烙印不是因为爱,也不是因为恨,而是‘疼’,还有疼痛中挟带的那种难以用语言表述的快感,那种疼彻骨入髓,你不超越他,我可能永远活在他的暴虐的阴影下……”
“我艹,这个不好超越吧?我有他那么变态?”
“男人潜意识中都有征服倾向,而且这种**十足,征服又分多种,温柔型的,痴情型的,强势的、暴虐的,总之就一个目的,让被征服的女人乖乖的臣服在你的脚下也好,胯下也罢,征服不同的女人就要用不同的方式,就象你说的,每个人嗜好不同,你用征服芝华的方式来征服我肯定不行,她渴望的是温柔,而我想要的是粗暴,你懂的,亲爱的。”
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林慎除了苦笑就是苦笑了。
“这个,我琢磨琢磨啊。”
“这有什么好琢磨的?就是对我进行**上的虐待就可以了啊,你说这种事,我总不能找别人代替吧?那你不是头绿了?”
“呃,威胁我吗?”
“什么威胁呀?人家把你当成后半生的唯一男人了,人家就是你的小女人,你总得满足你女人的需要吧?总不能让我当怨妇吧?三天五天十来八天的不满足我也忍了,可要是三五个月不满足,我得积蓄多少幽怨啊?万一哪天喝多了,在无法满足的空虚压力下和别人滚到床上去,你哪有脸见人啊?”
听到这,林慎就没忍住煽了她两巴掌,“行啊你,萧圣华,逼着我蹂躏你啊?”
“我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