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来说和谁混都一样,自己只是为了在这混乱黑暗的世道中保全罢了,然后寻找回家的方法,这些乱七八糟的争斗都和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将来方拓会发现,他谁也不想得罪的结果是,他得罪了所有人。不过那都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时的他也不过是把和自己为敌的人统统打倒而已。
但是这时候方拓还没有这种亡命徒的胆量,谁都看得出来,他在犹豫,他在迷茫,他在害怕。
奥克多王子的手还伸在空中,这个邀请真是要命。
就在这时,宴会大堂一直紧闭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全身漆黑的弗拉德公爵走了进来。
“是他……”伽勒公爵皱着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露出一个十分友善的微笑,“弗拉德!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很精神啊!”他大力地拍了拍弗拉德公爵的肩膀。
“伽勒公爵,好久不见了。”弗拉德公爵的脸看起来有点僵硬。
“什么公爵,太见外了。”伽勒公爵哈哈大笑,一把搂过弗拉德公爵,“还和以前一样,叫表哥就行。”
“他就是弗拉德公爵?你们认识他吗?”
“不知道啊,没见过,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穿刺公’?”周围的人开始议论起来。
“没错没错,就是弗拉德公爵,他不是一直隐居的么?怎么这次露面了?”
“原来如此啊……”方拓放下手中的酒杯,“恐怕他才是这场宴会的真正主办方吧,真有意思。”
“真聪明,猜对了。”耳边传来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嗯,而且……”方拓正打算继续说下去,突然一愣,“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奥萝拉微微一笑,“我说过了,我已经迷上你了,当然要和你寸步不离了。”
“这都是些什么逻辑……”方拓叹了口气。
“父亲。”奥萝拉走到弗拉德公爵的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