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又传來袁虎的声音……
啊……天哪……袁术就要崩溃了,“袁虎,你这呆子,就不能挑个好时候吗,”
袁虎可不是这样的猪头,这一点世故圆滑还是有的,再说,这时代的房屋可是沒有隔音设备的,只要一细听就听得见,所以古时候有的地方新人洞房时有听房的风俗,袁术也不禁怀疑袁虎的智商了,其实这是袁术的生活习惯所致,一旦遇到贤才良将,就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放下,绝对不会怠慢那些人,跟袁术久了,袁术身边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眼下,此人正是张郃张儁乂,在诸侯会盟时,袁术对张郃的亲近,袁虎是知道的,张郃要见,哪能让人家呆着,尽管袁术现在在忙“造人运动”,但是,要是不报,日后会生气的,所以不能不报,
“等,你说谁,”袁术回忆袁虎的话,好像说起谁了一样,
“张儁乂,”袁虎回答道,不禁擦擦汗,不报,袁术不高兴,报了,主母不高兴,为难啊……
“那快请,偏厅奉茶,我马上到,”袁术不能满足彤儿了,深深的拥吻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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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真的情深义重,那样的时候,也下來了,兄弟我曾经也跟过皇甫将军,但是,晋王的情义我永世不忘,尤其是这么多年了,晋王一直对我等如同兄弟一般,有晋王这样的主公,我等今生无憾了……”这是袁虎的声音,似乎在做谁的工作,
“郃又如何不知啊,当年不是家父阻拦,郃幼年就跟随晋王了,失之交臂啊,不过现在应该还來得及,诸侯会盟时,我才知道晋王竟然一直在关注郃,郃真的感动莫名,今生能有机会跟随晋王,真乃郃的福气也……”
“袁虎,又在说我什么,”听到袁虎对张郃评价自己,袁术心里很高兴,自己的付出有了这样的回报,知足了,尤其是听到张郃现在就來投自己,更加高兴不已,依照历史,这会张郃应该跟随袁绍了,而现在由于自己的穿越而产生的蝴蝶效应,张郃來投自己了,不禁有些飘飘然,不过,还是要装得跟自己什么也沒有听到一样,
“河间张郃拜见晋王殿下,恳求晋王殿下收留,牵马坠蹬,在所不辞,”张郃拜道,
“那你回去吧,”袁术冷冷的一句话,把袁虎搞得愣住了,张郃也懵了,刚才袁虎不是说晋王很喜欢自己吗,怎么会……张郃的心冷到极点,
“公子,怎么……”袁虎拉住正要回头的张郃,斗胆疑惑的问道:
“公子爱护张司马之才,大家有目共睹,甚至常常念叨,‘当年怎么就不会强征张儁乂’,足见公子的爱才之心,今日,张司马离开韩太仆,也不去大将军府上留任,而是直奔公子麾下而來,可现在,公子却要拒人千里之外,袁虎不解,请公子解惑,”
“解惑,你还沒听明白,他刚才怎么说的,他只有牵马坠蹬之才,我要他何用,我晋王麾下,牵马坠蹬之辈,何止千百,这样的人要來做什么,”袁术说道,
袁术知道张郃來归的原因,诸侯会盟时,张郃败于吕布之手,袁绍有些看不上他了,但是袁术的情义张郃有如何不知,來投袁术,必是颜文二人的主意,因此,与其在袁绍麾下苟延残喘还不如早些跟随袁术干一番事业,有道是“士为知己者死”,袁术的知遇之恩,张郃自然知道,但是,袁术要的是有傲骨的人才,不是自卑的人才,因此,必须有傲骨,
“这……”张郃明白袁术拒绝他的意思,但是总不能说是“上将张郃來投”吧,
“某乃河间张郃,无用武之地,今投晋王而來,求建功立业的机遇,望晋王成全,”
张郃想了半盏茶的功夫,终于想到这一句,说话间,眉宇里透着自信,
“呵呵,就是嘛,这才是我的良将嘛,袁虎,跟儁乂谈谈我的军制和我的情况,对待兄弟不要见外,此外,任命张儁乂为后将军,回到上党,你配合他组建一军,”
“晋王厚恩,张郃必定效死……”张郃说道“死”字,马上被袁虎拦住了:
“儁乂兄弟,看來你还得多熟悉公子的性格,首先公子不要臣下跪拜,其二,晋王对你如兄弟,你也不能直呼晋王,而要像我们一样呼公子,此外,不能说‘死’字,公子不喜,因为只有活着才能履行你的诺言,”张郃听得连连点头,
“张郃谢过公…公子,郃在冀州军中曾挑选二千勇士,组成一军,号曰‘大戟士’,郃希望带來,为公子效力,”张郃这时候就训练了大戟士,袁术有些惊讶,
“不用了,张儁乂,大戟士虽好,但是你可想过他们的弱点,”
袁术的话让张郃一惊,在袁绍处时,谁都说好好好,怎么在袁术的眼里就不值钱了,
“儁乂,你想过沒,大戟士要背负极其沉重的铠甲和挥舞大戟战斗,虽然在短兵相接的战斗中,对付轻装备兵种具有极大的优势,但是对于灵活性极强的轻骑兵就失去了他应有的战斗力了,此外,一个人如此负重,是不可能持久战斗的,仅仅只是作为护卫将领还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