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饥民,怎么跟我斗,”
“混蛋,老子就跟你斗兵,老子有的是人,來啊,谁怕死谁是孬种,”张梁似乎有充满了勇气,
斗兵,袁术又乐,倒是皇甫嵩有些担心,就他袁术那几千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呢,派人提醒袁术,要不要增兵,袁术回应皇甫嵩,要老东西看看什么叫精兵,
袁术将高顺、融儿、赵云叫到阵前,高顺先出战,在敌人堆里冲杀一番,别动队射住阵脚,然后赵云领骑兵在外围冲杀,
只见张梁唤出数千人,威风凛凛的布下兵阵,旁边彤儿告诉袁术,这是防御阵形中的鱼鳞大阵,以防守为主,四面都有盾牌手防护,然而,只要杀入阵中心,斩杀阵眼的指挥人,即能破阵,袁术将此法告诉高顺,
张梁于阵前挑战,只见袁术队列两边散开,阵后闪出一队精兵悍将,人手一把大盾,人手一把长刀,在阳光下,银光闪闪,人人身穿重甲,每走一步都发出震撼的响声,“轰”“轰”“轰”走到阵前,又是轰的一声巨响,盾牌一起落地,震的身经百战的皇甫嵩也是一惊:
“这小子哪來的这么精壮强悍的士卒啊,三曲卫队也沒有这样的气势啊……”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陷阵,”
陷阵营一声响彻寰宇的暴喝,令数千黄巾不禁后退……
不用斗将,高顺一声“冲锋”令下,陷阵营程冲锋阵形,杀向敌阵,两阵相对,只是简单的对抗,就被高顺杀了进去,毕竟,黄巾军又能拿得出多少像样的装备呢,即便有,又如何是陌刀的对手,一刀过去,几乎阻力都沒有,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赵云彤儿正要出战,袁术制止了,这样一边倒的屠杀,还要用得着这两人么,
片刻功夫,杀入阵眼,斩获指挥人,于是鱼鳞大阵立即土崩瓦解,张梁慌忙逃窜,躲进城内,紧闭城门,袁术走到城下二百步距离:
“张梁,还有一阵,比什么,”
“你们奸诈狡猾,老子守城,你來攻啊,就比攻防,你來啊,”
“哦,老子随时攻城,你可要防备了……”随后,袁术打马回阵,
“你小子就这么完了,唱这一出,不还是要攻城么,”皇甫嵩一见到袁术,就劈头盖脸地问道,
“老东西,腻歪了,小子辛辛苦苦,得胜归來,一句辛苦都沒有,给谁干活啊,不服气,自己拉出來干活去啊……”袁术满不在乎道,他也知道要皇甫嵩跟小媳妇似的问寒问暖,那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喜欢斗嘴,喜欢逗老东西玩,当然,也成竹在胸,
皇甫嵩被袁术这一激,愣是说不出话來,随即想到,这家伙是在斗嘴,而早已定计:
“袁将军辛苦了,下一步怎么办,”皇甫嵩实在不会说软话,袁术苦笑不得:
“西门撤了么,”袁术问道,
“撤了,已经有人在出城啊,而且人数不少,大约两天就跑光了……”
“附耳过來,”袁术对着皇甫嵩勾勾手指,皇甫嵩被袁术的这些动作搞的沒脾气,只得将身体凑过去,袁术轻声道:
“明天午时,你去攻击西门,贼子必定回城躲避,我令麾下壮士也化妆贼子,混进城去……”说到这里,袁术对着皇甫嵩的耳朵吼起來:
“剩下的怎么做,不要我说了吧,你一定要记得嘱咐你的人,不要杀人,要是误伤了我的兄弟,小子跟你沒完……哼,”
皇甫嵩听着袁术的妙计,不觉笑歪了嘴,冷不丁,被袁术一吼,吓得慌忙退开……
袁术哈哈大笑起來,见到皇甫嵩要动怒:
“老东西,还不叫人攻城,不过记得是佯攻啊,然后半夜里,每隔半个时辰就敲一次鼓,别让他们睡觉,再就是派人监视西门,大约有二十万人出了城,就要开始准备行动了……”
听袁术这么一安排,皇甫嵩大叫有理,领上众人攻城去了……袁术也去休息了,
回到营地,陷阵营坐在地上,擦拭盔甲武器上的血迹,尽管很累,但是队形依旧不乱,袁术暗赞高顺治军有方,这时高顺走來:
“兄弟们有几个轻伤,但不影响以后的战斗力,只需休息几天即可,今天大家都很卖力了,顺请求今天补充一顿肉食,让大家恢复体力,”
“好啊,自己去准备吧,出征前,我给你们预备了一千金的,应该够花吧,”
“多谢公子体谅,顺这就下去安慰兄弟们了……”高顺告退,
这时,帐外传來隆隆的鼓声和此起彼伏的喊杀声,这是皇甫嵩在攻城了,尽管是佯攻,却跟真的一样,这么大的声音,袁术自然睡不着,踱步帐外,却发现依然有些许伤亡……
“老东西,怎么这么领兵啊,士卒的性命就不是一回事啊,”袁术走到皇甫嵩的大营就大叫起來,完全不顾形象,
听到袁术的声音,皇甫嵩跑出來:“沒大沒小,给老夫留点面子啊,嚷什么嚷,”
“呵呵,看你领兵攻城不得其法,特來指教,”袁术傲慢道,
“哦,那你说说该怎么领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