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
三人眼神对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
屋外管家听到笑声。不禁喃喃:“此人真是一个异数。寥寥几句就让这雷公消了气……”
“二位老将军。日前我掐指推算。不日皇甫将军当赴冀州平暴。那是张角的老巢。你们可要小心咯。”
“哦。小子这也能算出來。”皇甫嵩笑道。
“嘿嘿。冀州平暴必定是并州刺史董仲颖。此人自恃战功。久不操练。必败。”
他董卓操不操练。袁术不知道。只是历史上董卓是败了。还败得一塌糊涂。本來要治罪。结果贿赂太后才幸免。袁术要说人家败。必须要找个理由不。
“嗯。有点道理。只是董卓年轻时倒是一条汉子。尤其是与羌人作战时。十分勇猛。不过据说近年來。多行阿如奉承之道。可能正如公路所说必败了……”皇甫嵩点头道。
想想也是。游戏里的董卓武力不在华雄之下。智力也比较高。
“咦。不对不对。卢老东西在那边指挥着呢。关他董仲颖什么事。你少來糊弄我。”
“呵呵。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会卢老将军应该在回京的路上了。”袁术信心十足道。
“狗屁。卢老月前还传來战报。以五万对峙十五万。虽然只是僵持。但是估计本月就能擒获贼首张角了。”皇甫嵩自然不信。
“嘿嘿。战报传來。天子必定派遣使者前去视察。可是。天子的使者有谁呢。月前谁离开了京师前往冀州。”
“啊。左丰。”朱儁失声道:“此人极贪。卢植必定冲撞。如此。危矣……”
“代卢老先生者必董卓也。”袁术自信道。“除了他。那边还有谁能代卢老之职。”
“那……这……你怎么知道的。”皇甫嵩疑惑道。
“这不刚才推理么。难道这会有异数。”袁术反问道。
“这么说來。我等二人必须前往咯。”朱儁道。
“小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袁术卖个关子。吊起二人口味。
“有屁快放。老夫恕你无罪。”晕死。这老家伙居然用刘宏的口气恶心袁术。
“你们不能一同出兵。朱将军还有几分圆滑。可是老东西可就太刚直了。迟早又要得罪阉竖。要是张让再从中作梗。怕是会要对你们不利。不如……”
“去你的。老子也是刚正不阿之人。不像你小子。左右逢源。你才滑头。不过。真才实学也不输我等。你去才最好。”朱儁听袁术说他滑头。十分不喜。
“你。老家伙。你年轻时干过的事小子我可是知道的。虽然你不是害人。而是救自己的上级。但是。总是……嘿嘿。老家伙可要承认噢……”袁术上辈子比较喜欢三老。看过三老的一些故事。依稀记得一些。
“你……你知道什么。老夫行得正站得直。”朱儁有点口吃了。皇甫嵩來了兴趣:
“说说。什么事。这老家伙连我都不说。真不够义气。”
“朱老先生。公路就八卦了啊。那年会稽太守尹端获罪……”袁术只开口。朱儁连忙打断。气急道:
“罢了罢了。我就说吧。熹平元年。太守尹端讨贼不利。要处以斩刑。平日太守对儁多有提携。儁感恩。故儁上京师。花数百金打点相关官员。太守才减刑释放。此事老夫从未对任何人提起。你怎么知道的。”朱儁不解。
“天知地知。”袁术指指上面有指指下面道。随即。袁术对皇甫嵩道:
“老东西为主帅。主管兵事;朱老家伙为副。专管协调斡旋。这样。你们才能一心一意攻击。获取最后的胜利。以二老的威望。最终能够保全卢老先生。”
“好个袁公路。这些都早有安排了啊。你自己怎么不去。”皇甫嵩道。
“首先以我的身份不能担此大任。其二就算获得胜利。也救不了卢老先生。其三。小子太懒。都忙活了两个多月。杀了两万多人。也该休息休息了。”袁术小耍无赖道。
“慢。三十余万攻城。被你斩杀两万就退兵了。说出去谁信啊。陛下不察就算了。你当老东西我是小孩啊。从实招來。”皇甫嵩微怒道。
“招与不招有分别吗。小子我已经做了。难不成老东西还要奏我一本。”
“臭小子。这可是你说的。我只是想要知道你使的什么办法。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沒想过呢。嗯。奏你一本。我就是大功一件啊。”皇甫嵩故意恶心道。
“哼。你奏啊。小子才不怕你呢。不过。话说回來。不许责备我。也不许对第三人说出去啊。要不小子跟你绝交。”袁术恶狠狠道。
“你够狠。招招抓住老东西的要害。你打他杀他他都不介意。你要绝交他最不喜欢了。”
“你。好歹我等相交多年。胳膊肘怎么就不向我拐拐呢。”
“黄巾虽说二三十万。其实大部分都是妇孺老弱。他们又能做什么事。本來很多人都是逃亡的难民。所以黄巾一起。自然就跟着走啊。至少能混一口饭吃不是。这些人占据了黄巾的三分之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