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与袁术意料中的一样。赏赐沒什么。所谓的五千金仍旧又打发了回去。至于其他就更不用说了。只是多了一个爵位:护国男爵。至于这个爵位有什么用。袁术不知道。只知道这是一个五品爵位。也懒得去理会了。
不过袁术得知一个消息。何进官拜大将军了。袁术也不感冒。反正手里有长乐未央呢。
回家看看。好久不见自己的娘亲。十分挂念。一见面。袁夫人就捧着袁术看來看去。看看有沒有哪里短了哪里少了。最后询问战争的过程。尽管袁术说得轻描淡写。依旧把袁夫人吓得心惊肉跳。唉。要是实话实说。那不得晕死啊。
当然也要拜见袁逢。对于退掉三十万黄巾的儿子。袁逢更是刮目相看。虽然言语中透露着欣慰。但是嘴上依旧严厉。袁术一个字也沒有听进去……老家伙真啰嗦。
随后。袁术依旧去看望三老。要见三老。首先去看望皇甫嵩。才到皇甫嵩府上。守门的管家告诉袁术。皇甫嵩正大发脾气。要袁术小心说话。本來是谁也不见的。但袁术例外。
袁术走进大院。就听见里面皇甫嵩大怒。甚至摔杯砸碗的:
“晚辈拜见皇甫老将军。请求一见……”袁术在门外行礼道。
“滚。都给老子滚。老子谁也不见。”皇甫嵩气晕了头。大声呼喝。
“哦。那晚辈袁公路告辞了。”袁术自然知道皇甫嵩气恼的原因。故意装不知道。
“什么。袁公路。给老子滚进來。进來了还想走。快点。”
“老家伙生谁的气呢。口不择言的。”袁术从容抬步。跨进大堂中。堂中只有皇甫嵩和朱儁。袁术一想。卢植这会正在冀州与张角交战呢。
“生谁的气。老子沒生气。老子就喜欢摔东西。这些沒用的东西都不要了……”皇甫嵩坐在主位。怒发冲冠。满脸通红。旁边朱儁也愤愤不平。只是沒说话。
“哦。”袁术冷不丁将皇甫嵩摆在桌子旁边的一只翠玉花瓶举起來。狠狠的砸在地上…只看得二人眼睛瞪得溜圆。随即。皇甫嵩看向袁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你小子不想混了。敢在老子府上砸东西。这还是御赐的呢……”
“你刚不是说你喜欢砸东西么。这些都不要了啊。我帮你砸呢……”袁术说着又去取皇甫嵩挂在身后的挂画。“反正你不要了。这幅字画也烧了吧……”
“你……你……你敢。”皇甫嵩沒料到袁术比他还敢干。自己摔的都是杯子碗之类。泄泄愤而已……可这袁术一上來。尽挑他心痛的玩意儿。顾不得生气了。连忙上前拉开袁术。护住字画:
“这可是你恩师赠予我的。你也敢。”皇甫嵩道。
“有什么不敢。旧的不去新的不來。來日见到恩师。老东西再索要一副就是啊。嗯。就写‘怒发冲冠’最好。正合当下的情景……”袁术口沒遮拦道。
皇甫嵩只有几个特别亲的朋友。朱儁卢植蔡邕以及几个刚正不阿的老家伙。最后就是袁术了。所以。袁术才敢有恃无恐。当然。袁术也是在有把握的情况下才会这么做……
看到皇甫嵩那慌张的样子。朱儁忍不住了。闭着嘴巴尽量忍着笑:
“袁公路。还真有你的。我等劝说半日。还不如你一顿乱砸。砸得好……嗯。下次就撕画……”随即看到皇甫嵩吹胡子瞪眼睛。再也忍不住笑起來……
“你们这几个沒心沒肺的家伙。唉。一世英明折在你袁公路的手里啊……我何曾这么狼狈过。唉……”皇甫嵩叹气道。
“老东西生气不过就是因为费尽气力立下战功却因为沒有贿赂阉竖而被责么。这有什么。你们要想想。人家都是不能行人事的废人了。过了他这一代。他就绝后了。有什么计较的。跟一个废人计较什么。他已经不是人了。你又何必因为一个废物跟自己过不去。气坏身体谁來疼。”袁术这么一说。还真的似乎是这么个理。但还是有些气恼。袁术又安慰道:
“要是我打您一个耳光。你会不生气吗。”这算安慰。
“你。你敢。”皇甫嵩又要恼火。但是似乎觉得袁术有什么用意:“有屁快放。”
“我等这一战。粉碎了张让‘中心开花’的计策。要他不恼。可能吗。这比打他一耳光还要狠呢。从大局來说。老东西可是大汉的功臣啊。”
“额。这么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朱儁马上明白过來。他想通了。
“少被这小子骗了。”皇甫嵩撇撇嘴道。“要不是是他自己在宛城拖住黄巾三四十万。我等会有这么轻松。尤其是你朱儁。看你安的那破营。要是老子。一晚上就让你趴下了。结果。就因为这小子。把波才拖住了……”
“那照这么说來。我等不要感谢这小子么。”说着二老虚礼袁术。
“额。晚辈这怎么承受得起呢。唉。却之不恭。我宁可折寿也受了吧。”
“小畜牲。说你胖。你还喘起來了……”这句话是袁术说起。五虎也学着说。后來皇甫嵩的虎卫也学着说。最后皇甫嵩也学上了。这会。皇甫嵩觉得将这句话还给袁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