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不可及的样子,袁术有些急怒攻心,抬脚朝高顺踹了过去,由于愤怒,用力也不小,只见高顺一个不提防,竟然被袁术踹了一个跟头,但是,高顺立即爬起,在袁术面前跪下:
“公子,为了公子的安全,顺宁死也绝不答应公子涉险。”
看到高顺的忠义,大家无不动容。营地外,跟在袁术身边的郭嘉戏志才等数人皆一齐跪下,营地内陷阵营的兄弟也一齐跪下:
晕,这事怎么成了这样?这么一来,这事还真的僵住了。唉,往往在最关键的时候就能将袁术的急智淋漓畅快的体现出来:
“兄弟们糊涂啊,大家难道忘记我也是医者么?连那黄叙的死病都能叫他活过来。况且这眼下兄弟不还活着么?现在你们这样阻拦,这不是将兄弟们置之死地而不顾么?一路走来,任何事情我不是都有应对之法么?难道这又不信了?”
郁闷,每天都把老子吹得像神医一般,这会不吹不行了,拿着神医糊弄一下你们。
果然,只见众人一愣,身边的两位“智者”居然也没反应过来。尤其是高顺,口中喃喃自语:“有救,有救……”
“还不带路!”袁术不等他们多思考,抬脚走进营地,医者的帐篷有特殊标志的,袁术直超那个帐篷而去……
高顺连忙跟上,直到看到袁术进入帐篷,郭嘉才惊呼:
“中计了!”听到郭嘉的惊呼,高顺戏志才等人急忙看向郭嘉,很快,戏志才也明白了:
“你怎么才想起来啊?一切都迟了……唉……师兄急智真的防不胜防啊……”
两人一惊一乍,别人没搞明白,一头雾水。但是,高顺立即明白了……一拍大腿,超营帐奔去,众人急忙追去,尤其是琳儿,更是着急,听郭嘉的惊呼,虽不完全明白,但是潜意识的想到,这夫君又将大家“调戏”了,而且事情不简单……
当高顺打开帐篷的一瞬间,只见袁术已经蹲坐在患者身边:
只见两名陷阵营兄弟:一人发冷寒战,虽盖棉被数层依旧颤抖不止。一人却面目潮红,狂热不止,甚至迷茫地用手撕扯身上的衣物。辗转不安,呻吟不止。两人都意识模糊、胡言乱语、有错觉幻觉、情绪失常。旁边的医者束手无策,只能被动地给两人加被子和扇动衣摆,袁术拉着患者的手,正在切脉。
看到袁术这样接触两名患者,口中念念有词:“脉速而浮。这是……”,高顺急忙上前:
“公子,不可。公子大恩,顺……”
“胡闹。此病有治。不可再耽搁了。”
“有治?当真有治?”高顺顾不得得罪这公子了,拉着袁术的手,就是不放。其余人也跟进帐篷,正好听到这句话。
“当然,只是再不想办法就真晚了。快放手,老子没有‘断袖之癖’。”
“额……”高顺一愣,愣是没明白袁术“断袖之癖”的含义,但是看看袁术一半气愤一半戏谑的眼神,讪讪地缩回手,其余人也没明白,但是戏志才马上联想到了……
“站在门口做什么?病者见不得风,要不进来,要不都出去。”
大家急切的想学识,急忙都进来……帐篷本就小,一下拥挤起来,晕……
袁术只好走出去,叫来医者,询问病者的脉象……众人又跟了出来:
“其实瘴气不可怕,可怕地都是你们这些人啊……”看到一众人等,袁术无奈地笑笑…
大家又迷惘起来……袁术听完医者的汇报后,立即将所知道的开出药方,再吩咐医者几句,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大帐。众人又跟尾巴似的,又跟进大帐:
“师兄,难道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解说一下么?你不觉得我等都像尾巴一样么?”
看到袁术不急不慢的样子,郭嘉想学点东西,可又老被牵着鼻子走,感觉极其不爽,有些着恼,气愤的数落袁术……
“你还当我是你师兄啊?没大没小的……”袁术又笑他,但是见到郭嘉有些不爽的表情,袁术也不再刺激他,解释道:
“瘴气不传染,其实不过是很多人对这种疾病的一种误解。以前有不少先人去探索丛林,然而,他们不过是个别胆大的人或是靠近丛林而居住的人,他们无法解释在丛林遇到的种种怪异事件,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这就给医治带来极大地障碍,因为不知道病因,怎么救治呢?所以就成了无治的传说。而这些人染病,自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旦发作,多数人都呈昏迷状态,故无法讲述染病的经过,有时也有别的疾病症状与瘴气相似,所以很多人都以为此病传染。”
看到大家有所明悟,袁术点点头。这时,袁术看到郭嘉和戏志才在一叠纸张上面记载着什么,走过去看看,戏志才急忙拿给袁术,原来是将袁术刚才所说的记录下来。袁术暗赞戏志才聪明,一番夸赞,因为此后这些经验拿回书院,正式修订,就是一本丛林百科全书了。袁术停了一下,接着又道:
“然而,也不是绝对不传染的。之所谓传染是通过蚊虫传染的,比如我染病,一只蚊子咬过我,再又去咬嘉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