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墙那么高,这也是城?”
“滚犊子,那些都是一洲最大的城,这只是一个小县城,没有什么战略意义,我等攻城,只要吸引正面战场的注意力就行。等攻入城后,那些想跑的,想出城的都不要拦着,我等只要将城中米粮运走,平民驱赶回平原即可,让高塘成为一座空城。”
“啊,这是怎么回事?”部下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张先生说的,他说是贾先生的计谋,但是,这些人口都到了平原,平原就是一座富裕的大城了。”
“哦,那世家大户呢?”
“问那些平民,把那些凶狠的世家都杀了,那些仁慈的或者好一些的就算了。”
“喏!”部下应诺道。
“今夜返回林中,赶做云梯等攻城器械。”管亥下令道。
“区区小城,何必攻城器械,浪费时间啊。”
“不,强攻的话,虽然是小城,同样也会伤亡不小,我们暂时没有兵源补充,能够减少伤亡就要减少伤亡。快去。”管亥觉得自己现在怎么爱解释了?
部下退去,隐藏在林中……
“袁虎兄弟,各部都到哪里了?现在都分得那么散,这么领兵,辽还是头一次呢。”
“哈哈,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公子经常这么说我们。没关系,一定能准时的。只是有几个小组没有信息,这么大规模,又不熟路的情况,丢几个人没关系的。最后都会赶到的。”
“晋王说的?晋王知道的东西真多啊……”张辽默默赞叹。
“呵呵,刚开始我们以为晋王不过就是一世家子,没想到,晋王知道的东西很多,还五花八门,没事还逗着我们玩儿。记得那会征羌时,田先生急得不得了,可是晋王却像游山玩水一样,区区片言就把边疆的情况问得清清楚楚,也是片言只语,似乎一个小计,就让羌人不敢攻城。然后轻轻松松画几个图,让人家照着做,结果就把羌人屠了个干净。那一年,先零羌数十万人马,被杀得只剩下万余人,至今为止,边地城墙上的‘耳朵京观’依旧震撼羌人的心,知道不?鲜卑常常有不臣举动,但是羌人倒是安静很多年了。”
听了袁虎的话,张辽默默地点头。只见袁虎又道:
“虽说在议事厅时,公子把话说得那样凶险,其实,那也只是一个最坏的打算,其实公子只是想让你小心谨慎行事,如果真的危险重重,公子才不会舍得自己的兄弟去涉险呢……”
“额,此话怎讲?我等跟随晋王,不就是披荆斩棘么?”袁虎的话让张辽费解。
“怎么解释我也说不上来,只是很多我们看不明白的事情,公子似乎都有些先知。南中之行时,公子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瘴气,什么时候会有危险,怎样杀死大熊等等,每次都是身先士卒,从来不让我等随便开路。虽然有些兄弟最终还是离去了,那都是保护公子牺牲的,没有一个是因为探路死掉的。”
张辽的心中顿时激动起来,这就是明主啊。只听袁虎又道:
“今次但凡牺牲的兄弟,我等一定要将他们的名字好生统计,一定要详细,然后写入纪念碑中,那样,公子才会十分满意。虽然公子也知道,没有战争不死人,但是,公子依然十分珍惜人的生命,说叫什么人权。很多东西很多话我们都不懂,但是,我们相信公子做的一定是对的。看那个养老院,虽然不足百人,可是,多少人直呼‘晋王万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