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那矮子,哈哈……哎哟……”
“看你,发什么癫狂,又扯动伤口了……”
“妾身估计明天可能不会交战,他们也有人受伤,最少也得两日后,这两日里丫头好好调理一下,我叫人去找吴普了,估计天黑就能过来……”
“谢谢二娘。”绮玲一把勾住红昌的脖颈,差点把红昌拽倒……红昌没有生育,而吕大夫人严氏却不能跟吕布征战,因此,红昌不吕绮玲视为自己的女儿一样,关爱有加,绮玲也喜欢跟红昌打闹。
“去,毛丫头,红昌差点摔倒了,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了,还以为跟小时候一样啊?”
绮玲吐吐舌头,不再打闹,只是坐在红昌身边,紧紧偎依。
“此外,我军中有良医,敌军中应该没有,这一点,我们也占不少优势。”红昌说道。
“唉,军中良将不少,这军医就只两位,要不是看我和红昌颜面,估计别人可能请不动呢。”吕布叹气道。
“那我可不管,晋王好歹也叫我一声妹子。而且我家丈夫和女儿共同征战,这点情面他说什么都得给,今后,我还想让他给我们直接配属一个呢。”红昌耍小脾气,逗得绮玲格格直笑。
“这一点恐怕不容易做到。”典韦泼来一瓢冷水道。“别的要求,公子可能都不会拒绝,但是,这军医可是三军将士都需要的,晋王自己都不会特殊化,何况别人。只是以夫人之聪慧,倒不如领十名侍女前往学习,直接找华先生和张先生学就是,这样,晋王也会很支持的。不出一年,吕将军营中将不再需要军医了。”典韦解释道。
“嗯,这办法好。实在没空,借来书自己学就是了……”红昌自言自语道。
“看着奉先兄弟的虎女,想起我那满儿,要是能有绮玲一半技艺就好啊。”
“呵呵,其实不难,带在身边多历练就是了,以兄弟武艺,难道还会有犬子?”
“带在身边不方便啊,我做的是护卫呢,只能留在家里学习。再说护卫有什么机会历练啊?”典韦有些遗憾道。
“这不难,回头找仲和说说,晋王一定有办法的。”吕布安慰典韦。
“今晚在营寨周围多置鹿角、蒺藜防止偷营。其次,我安排警戒。”红昌道。
“警戒最好一明一暗,这是公子的经验,一旦明哨被摸了,暗哨马上可以发出警报。”
“嗯,这是个好办法。晋王兄长真是经验丰富啊……”红昌赞叹道。
袁术坐在黎阳城中,看到红昌的信使,要借吴普一用。还说绮玲受伤了,大惊:
“谁敢伤吾侄女?”
信使把许褚的形象描绘了一下,袁术叹道:
“原来是虎痴啊,绮玲怎么找上他咯。吴普,快快前往,带最好的药材去。”
“喏!”吴普告退。
“看来我也得去看看了,这里这么精彩,两大女军师在一起会是个什么情况?”袁术自言自语,身边郭嘉听得清清楚楚:
“也是,反正我快死了,两个女军师在一起,比我强多了。”
“滚犊子,说什么风凉话?亚父主政全晋国,你要主政全战场,你敢给老子先死了,老子绝对让你进不得祖坟。小屁孩,现在战局如何了?”
“师兄,好歹我也二十好几了,都当父亲的人了,别跟小时候一样叫我小屁孩行不?”
“滚犊子,你在你父母眼里永远都是孩子,在我眼里,永远都是那个小屁孩……”懂不?
袁术拿出人家父母说事,郭嘉不再言语,他知道,再争辩下去,吃亏的绝对是自己。
“青州那一面,管亥已经抵达城下,应该明日午时最迟明晚,曹操就收到求援的信了。张辽距离濮阳还有一日行程,如果顺利,在吕将军第二次出战的时候,可以发起攻击。”
“嗯,叫上魏延,我们今夜出发,驰援吕布。”袁术下达命令道。
“今夜恐怕不行,今夜河中会涨水,我们靠不了岸的,最好明日一早。”彤儿提醒道。
“嗯,那就明天一早。你们都快下去准备吧。我们一定要把战场推移到白马。在白马与曹操决战。老子要么不搞,要搞就要一次把他打趴下。”
诸人皆去准备行装,管亥这会已经赶到了高塘城下,高塘临河,大雾弥漫。
管亥在总督后军赶路,忽然前方探马来报:
“前方发现一个大院墙,有两三丈高,挡住去路,将军是不是直接冲过去?还是绕道而行?”管亥这一军一开始为了急着赶路,遇到大一些的世家大户都绕道而行了,这是他的第一次作战任务,可以说他也是吓了很大的决心。
“很大?能绕过去不?”
“前方兄弟还在查看,不知道能不能绕。”
“走,带我去看看……”
来到墙下,管亥一看,大怒道:
“真是一群白痴,这是什么宅院?我们已经到了,看城门上的字:‘高塘’,这是高塘县。”
“啊,这城墙这么低啊?北海,巨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