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多大的人了,还沒规沒矩,”冷浩一见冷蝶,脸色也冷了三分,这还是只是在自家人面前,若是在外人面前,这种事便是大不敬非要好好的教训她一顿,
“皇兄,”冷蝶弱弱的喊了一句,有些不敢看冷浩,站在那不敢上前,暗自瞟了一眼太后,希望太后能帮她说话,她多少是怕冷浩的,敬他是兄长,又因为凶起來很可怕,
“无规矩不成方圆,你太莽撞了,哀家也不能坏了规矩,”太后并不看她,端起桌上的茶拂去上面的热气,淡淡的说着,
太后都这么说了,表示沒人会帮她说话了,有碍于冷浩还在看着,只好努了努嘴,微微欠身,看似极不情愿,“蝶儿见过母后,见过皇兄,”
“嗯,坐吧,说说什么事情非要闯御书房不可,”冷浩这才放过她,示意她坐下,也收起了刚刚的严肃,
冷蝶刚规矩的坐下來,听冷浩那么一问,情绪马上又提了起來,忽然她像是刚看到闵惜一样,侧目打量了一下她,也不是说她刚看到闵惜,她向來都是目中无人,而且长的如此貌美,如若不是觉得闵惜眼熟,她一定不会当这么个人存在,
冷蝶的容貌也算是上等了,明眸皓齿,肌肤去雪般雪白,有带着点桃红,看上去粉嫩粉嫩的,很可爱也很诱人,加上漂亮的大眼,给她添加了一丝灵气,只是若是瞪起人來,怕是气势要增半,
“是你,”冷蝶怪叫了起來,音贝不比刚刚呵斥李公公的小,“坏了本公主棋局的就是你,居然还有胆出现在本公主面前,,”
闵惜看着她的反应淡笑不语,她才发觉是她么,更确切的说,她才刚愿意抬眼看她,还真是高傲的很,早在她进门,闵惜便认出了她,同时也乐了,她听过冷浩喊过过她的名字,知道自己伴读的便盘有开始打响了,她破坏过她的棋局,虽然她下的真的很烂,不过,像她这么高傲的人,岂能容她,到时候不用她直接拒绝太后,怕是她也不会依,
“坏了本公主的事,还笑,,”冷蝶沒有看到闵惜应该出现慌张,反而笑得倒欢,怒了,不过她虽气,但还沒被冲了脑子,上次她能随意就在御花园出现,现在又能在御书房里坐着,身份定不简单,不论如何,惹了她就沒好果子吃,“母后,就是她坏了孩儿的棋局,皇兄可以作证,您怎么不治她的罪,,”
“蝶儿,不得无理,”冷浩出声呵斥,她的样子就像市井的妇人,让他脸上无光,真该给她请位德才兼备的人來伴读,多影响她,
“我怎么无理了,皇兄你这是偏袒这个坏女人,”冷蝶也怒了,火充脑门,也顾不得其他,
“蝶儿,赶紧道歉,她是你皇嫂,”太后厉声的说着,端着的杯子也被她摔在了桌上,
冷蝶一下子愣住了,一时沒反应过來,
“见笑了,蝶儿不懂事,”太后和善的跟闵惜说着,跟刚刚的厉声截然不同,
“不碍事,她还是个孩子,”闵惜淡笑的回应,从头到尾她都沒有一丝急躁,
“我怎么不知道皇兄什么时候多了个妃子,这还未到选秀之时啊,”冷蝶蹙着秀美不解的嘀咕,
“蝶儿,休得胡说,她不是朕的妃子,是你九皇兄的王妃,”冷浩看她那傻呆样,有些无奈,连小声嘀咕也要让谁都知道,
“她,,九皇兄的王妃,”冷蝶怪叫了起來,冷浩并不知道,在冷蝶眼中,除了他与太后,她还特别崇拜冷轩,要知道,冷轩是乾溢国神一般的存在,且不说俊貌不凡,光是他的才识和能力不得不让人折服,
“公主就该有公主的样子,大呼小叫成什么样儿,”太后有些不悦冷蝶的表现,微微蹙眉责备,“你不是想见见轩王妃么,哀家让她伴你读书,多多向人家学习,不可无理蛮横,”
沒错,冷蝶确实是想见轩王妃,许久之前,听说她的九皇兄娶了丞相的幺女进门,而这个女人却是个草包,她当时很义愤填膺,为皇兄感到可惜和愤怒,这样的女子怎配的上他,,之后又听说她被冷落了,置在偏远的院子里无人问津,她倒觉得解气,觉得这“皇嫂”也不能翻身了,便不再在意,
皇宫盛宴,她正好因染上了风寒,卧床三天也不见好转,不能参加盛宴,每年的盛宴都是如此,看多了觉得乏味无趣,所以也沒在意,便在自己的寝宫睡觉,可谁知,一觉醒來,就听到了众人的议论,说是这轩王妃并非流言般无才无德,而是博识机智,吹的一首好萧,还是十皇兄的宝贝萧,想当初自己碰一下都碰不得,如今竟轻易的借给了她,贵妃皇嫂的惊鸿舞可谓是惊艳四座,可她一曲鼓上舞别出心裁,抢去了皇嫂的所有风头,
这让她好奇想去见见这个轩王妃,或许她真有资格站在九皇兄的身边,只是如今……别说是九皇兄,就是她冷蝶,她也沒资格,谁叫她那么讨人厌,,
“母后,蝶儿说了不要伴读,”冷蝶跟太后撒起娇來,跑到太后身边推推她的手,
这话让闵惜表面无异,心里却得意的很,意料中的事,只要看太后怎么处理了,
“真的不需要,你是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