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吧,难怪他的脸色那么苍白难看,只怪当时她因为他的出现感到开心,竟沒注意,
“王妃,这件事属下已经疑虑了很久,而王爷也不愿让属下们去查此事,您有什么看法,”阳一直都知道闵惜是聪明的,相信她还能把王爷解忧,
闵惜敛了敛神色,秀眉微蹙,细细的回想着阳跟她复述的这件事,
是皇上搞得鬼么,皇上要杀他,想杀他也是正常的,他一个王爷的势力要比上他一国之君的,自然是忌讳的,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她懂,只是她接触冷浩的时间不长,这么长时间來也就两次而已,冷浩在她的定义中,就是笑面虎,温笑的背后藏着一把刀,但是她一直沒有感觉到过他多冷轩的杀意,而且如今当朝将军闵宥胜利归來,冷轩手上的兵符也就只是一半罢了,他大可不必那么忌讳于他,
话又说回來,为何要把冷轩骗去江南在安排人刺杀,而且刺杀的不合逻辑,一批一批的來,档次不一样,这番大费周章杀他也不合逻辑,
再來,便是绣了祥云的黑衣,开始沒有,后來又有了,以及前天怪异的对峙,显然他们不是一会的,也就是说除了皇上,还有人知道冷轩來江南,而且知道他是被皇上骗來的,可到底第一批人才是皇上的人,绣了祥云还是沒有,越想越觉得奇怪,这件事不管是从那边想起,不管怎么看,都怪异的很,
“阳,你说前天你们遭埋伏的时候,绣了祥云的黑衣人见到后來的黑衣人,神色慌张,”闵惜忽然问道,她觉得有点眉目了,
“是,从后來的黑衣人出现时,他们大部分的攻击力都集中在他们那,”阳如实回答,她问的问題是王爷曾经想过的,或许她是唯一能理解王爷的人,
闵惜这下心里有八成把握,那绣了祥云的黑衣人定不是皇上的人,至于其他的,还有待考察,不过肯定的是,有人想利用皇上的名义來除掉冷轩,
“你说那天砍了轩的黑衣人嘴里念叨着什么,”闵惜又问,也许这些看上去很难理解的事情,也不是那么难搞清楚,
“他当时是看着手里的刀说的,他说怎么会拿错了,”阳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说着,
“那你可看清楚了他手中的刀,,”
阳回想了一下,突然像是触电了般,猛然抬起头,说道:“王妃,那刀并非他的刀,而是后來的黑衣人的刀,”
“哦,何以见得,”闵惜笑了,绝色的脸庞染上了自信之色,
“绣了祥云的黑衣人他们的刀都是一样的,刀鞘以及刀柄都是一样的做工图案,而后來的那些黑衣人的刀与他们的不一样,一眼便能看出,”阳带着肯定说着,别的他不确定,但这个可以肯定,因为他之前可是研究过绣了祥云的黑衣人的刀的,
“很好,他应该是懊恼自己的刀拿错饿了,不然便把轩杀了,”闵惜的美眸里染上一层寒冰,随即又笑开來,笑得诡异却妖娆,“传出去,就说,王爷身负重伤,如今还在昏迷当中,”
“是,”阳应声,不过他有些疑惑,“只是,之前王爷受伤王妃要封锁所以的消息,现在却要传出去,这对王爷不是很危险么,”
“放心,这次的性质不一样,安排下去,好好保护好轩,咱们可以坐着看戏,”闵惜莞尔,眼睛里却透着异样的光芒,似乎是......兴奋,
阳虽然不太明白闵惜的用意,但对于她的决定他是坚信不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