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小怜隔天无论任何事都不准來打扰她睡觉,原本只是想看好戏罢了,仙子阿还多饿了一个能补充睡眠的好处,
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总算是睡醒了,感觉眼睛有些酸痛,伸了伸懒腰,喊了小怜,
小怜端着水便进來,神色有些慌张,“小姐你可算是醒了,出事了,赶紧洗漱一下,若不是昨天小姐交代不能打扰你睡觉,小怜真想闯进來了”
闵惜淡定的下床洗把脸,不理会小怜的“出事了”,
“小姐,你怎么那么平静啊,”小怜急了,“曼夫人不知为何,全身奇痒无比,怀疑是有人下毒,现在矛头正指向你呢,”
“冷轩呢,”闵惜淡淡的开口,
“王爷正大发雷霆呢,在曼夫人那,要你过去,”
“要我过去,,”闵惜反问,语句里却透着冰凉,“你去告诉他,要找我自己來这,”
“啊,”小怜你目瞪口呆,王爷好不容易复宠了小姐,小姐又要跟他对着干,
“啊什么啊,去啊,”闵惜不悦的说道,不知为何,她的心情烦躁了起來,原本她应该很得意才是,可现在她却得很烦躁,大发雷霆,要她过去,她偏不让他得意,
“是,”小怜见她好似也很生气,不敢再多说什么,便退了下去,
小怜刚走沒多久,闵惜便换了身衣服,唤來离心便跟她出了东苑,绕过短路,走长路去西苑,
“现已是几时了,”闵惜忘了忘天,问了跟在她身后的离心,
“这会儿已是巳时快要午时了,”离心赶忙回答,今天的主子有些不对劲,
“很好,现在已经沒什么人了,”闵惜到这冷笑便往西苑走去,
西苑不同其他苑居,西苑很大,共有五座房子,只是每座房子都相距较远,所以五个夫人都有自己的空间,
只是在门口,闵惜都能清楚的听到从李妙曼房间里传來的声音,尖叫声,谩骂声,打破东西的声音以及婢女劝拦的声音,
“啪,”伴着瓷器摔破的声音,李妙曼的骂声也接踵而至,“贱人,我杀了她,”
“夫人,你别抓了,都要烂了,”婢女急着拦着她,
闵惜冷笑,让离心在外面等着,自己便进去,
整个房间杂乱不堪,地上都是摔碎的瓷器,以及被撕烂的书本绸布,闵惜四下看了看,最后眼睛定格在李妙曼的身上,她狼狈的坐在地上,衣着凌乱不堪,身上满是抓痕,有的甚至皮破了,斑斑血迹,触目惊心,
“奴婢......参......参见王妃,”婢女一见闵惜腿便软了,立马跪下请安,眼里充满恐惧,就像是见了蛇蝎一样,
那个婢女如此害怕闵惜是有原因的,因为她就是当初闵惜刚醒來沒多久便痛李妙曼來找茬的婢女小翠,闵惜把她的弄脱臼了,险些就废了她的手,而今那只手已不复以前般灵活了,
李妙曼听到了王妃二字,立马抬头,那双充血的艳眸此时满是恨,恨不得杀了她,加上已被她抓伤了脸狰狞的可怕,头发也凌乱不堪,看上去就像鬼,更像一个疯婆子,她歇斯底里的喊道:“你是故意的是不是,贱人,你还敢來,”
“你先下去,沒有我的吩咐不准进來,”闵惜冷眼看了一下小翠,她赶忙慌张的逃了出去,
“我跟你拼了,”李妙曼疯了一般抓起地上的瓷器碎片向闵惜冲來,
闵惜躲过了的攻击,轻易的便抓住了她的双手,直接把她绑在了床沿的柱子上,
李妙曼见攻击不成,气得胡乱挣扎,被绑在床沿上的手使劲的扯着,“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