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轩淡笑不语,眼看前方却沒有焦距,不知是在想些什么,闵惜有些发愣,因为她发现冷轩好似不似从前那般了,好似变得爱笑了,在她记忆里,他冷梆梆的样子也不知何时变得温柔,这样的他很容易让人沦陷,他温柔深情的样子怕是沒有几个女人能抵得住,
“你有心事,”闵惜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样问,只是觉得他眉宇间藏着事,不知觉的便开口问了,这算不算是关心,
沉默了一会,冷轩轻抿了一下薄唇,“怕是要变天了,”
闵惜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天气晴朗,天也是格外的蓝,又何來的变天,更不明白他在指的是什么,
思來想去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神色严肃了起來,“对了,我上次说闵之钟的事你可有去查了,还有过去太子曾讨伐过的茧国,”她原本并不关心乾溢国的变故,即使是改朝换代也与她无关,如今除了她感觉自己被卷进以外,她所要保护的人也都在乾溢,她不希望战争,会死伤一片,哀声连天,
冷轩微微蹙眉,“查过,不过他可是老奸巨猾,并沒有任何不妥,至于茧国,还有待查看,”忽然转头看了一下闵惜,“你很恨他,为何你会直接喊他名讳,”
闵惜只是微微一下,眼里尽是不屑,“他不是我爹,也不配当爹,”为了自己的利益能把自己的儿女当筹码有何资格当爹,况且他的女儿早就死了,而她不会成为他的棋子,
冷轩不会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只当是恨透了他从小就不待见她,让她饱受欺负,也许她的性格造成如此也是因为这些,
他们的话題也就聊到此为止,闵惜并未发现他们好似越來越能和平相处,不再一方的出现而感到暴躁甚至是烦躁,她在慢慢的习惯,习惯每天都有冷轩出现的日子,而她却浑然不知,
李妙曼带着得意离开,明天过后她就让闵惜百口莫辩,刚回到了西苑的门口,便遇上了段落儿,
段落儿打量了一下李妙曼,这些天她可是阴郁的很,脸上何时出现过这般轻快还有得意,立马变明白了是什么事,“你去找她了,”
“沒错,”李妙曼也不遮掩不忌讳,她们虽沒有表面上和睦,但在某个方面上她们是一条战线的,她们要对付的都是一个人,
段落儿摇头讽刺一笑,惹怒了李妙曼,她最讨厌段落儿那一副自以为i记恨聪明的嘴脸,看其他人都跟白痴一样,“你什么意思,,”
“沒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奉劝你一句,别做无谓的挣扎,免得引火上身,”段落儿神色淡然,说完便要走,她那几个女人看得都清楚,她知道李妙曼恨闵惜,可是她这般莽撞,害得只是她自己,
李妙曼自是不会让她走,拦了她的去路,“把话说清楚再走,别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就目中无人,你得意什么,你现在不也和我一样被冷落,,”
“目中无人,你倒是真会说,你目中可曾有过人了,”段落儿也不客气的反唇相讥,“你斗不过她的,且不说她身手厉害,比你有心计,单说她在王爷眼里的分量你就输得彻底,”
“哼,那也只是一时的,别以为你在那边妖言,我就会被蛊惑,”李妙曼冷了冷艳眸,她不会承认的,过去她是最受宠的,
“李妙曼,你清楚的很,王爷已不是过去的王爷,他已经不是那么冷峻的他了,即使是闵惜那个女人废了你,得到的永远不会是惩罚,”说完,段落儿不再理会李妙曼便离开了,她就是看清了这一点,所以不再挣扎,过去,不管她们如何整治闵惜,王爷额度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呢,所有的过错都会是她们來承担,聪明识相的,安分守己或是按兵不动,对她都是最好的办法,李妙曼确实是容貌家事好,可惜却是个愚蠢的女人,终究是斗不过别人,
李妙曼看着段落儿离开的背影,手不自觉的握紧,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传來的疼痛告诉她,她一点要夺回一切,
闵惜确实是恋上了冷轩的床,迟迟不打算回北苑,反正他也占过她的床,现在她不过是讨回來而已,好在晚上冷轩并未回來,也不知道去了哪,反正不回來闵惜乐得不得了,交代明天无论出什么事都不准來扰她睡觉便遣退了小怜,
说是乐得不行,可是她一个人躺在偌大又舒服的床上居然失眠了,她一直望着上面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就是睡不着,好像还有点想冷轩那厮了,前几天他们一直都是躺在一张床上的,虽然她极度的不愿意,可是每晚都有人陪她入睡的感觉好像真的很好,而且都能一夜无梦睡的踏实,突然间鼻翼间沒有闻到属于冷轩的气息居然睡不着了,这真不是什么好事,
一夜都在辗转反侧,怎么睡都睡不着,觉得周围静的发慌,她真想冷轩立马就出现在她面前,这样她就不用受失眠的折磨了,从來沒有这么讨厌过冷轩夜不归宿,
最后也不知道折腾到了什么时候,辗转了多少次,总算是睡了下去,隐约间好像还听到了鸡脚的声音,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还在谩骂着冷轩,下次打死都不然那厮夜不归宿了,哭得是她呀,
她做对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