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轩无奈的摇头,又觉得好笑,手搂住她的腰,施力把她支撑了起來,“不能喝就别喝,这下醉了吧,”
“我,我沒醉,”闵惜挥手否认,手正好打中冷轩的额头,而她却全然不知,
她摇了摇眩晕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怪了,她本不是那么容易醉的人,怎么现在头晕晕的,难不成她配的药有误,不可能,小怜喝了都沒事,不可能小怜是女人她不是,
许是后劲上來了,“胆子”也大了,眼睛开始扑朔迷离,盯着冷轩一直看然后傻笑,桃红的粉颊就像一颗诱人的蜜桃,笑靥如花,水眸扑朔,似无形的诱惑,绝色倾城,朱唇水嫩,诱人想一品芳泽,冷轩似乎溺在了她这般诱人的姿态,眼神出现了宠溺和温柔,轻手的把散在额角的碎发别放耳后,
闵惜蹙起秀眉,不满的看着冷轩,双手突然扑向冷轩的头,抱住,“你别晃,你晃得我头晕,”这话就像是情人间的撒娇,让冷轩心里满满的,轻笑出声,
“欸,怎么那么多个你,两个,不对,是三个,也不是,那是四个……怎么越点越多,你会分身么,”闵惜瞪大着双眼,无比单纯无辜的望着他问道,
“傻瓜,”冷轩温柔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扶着她就要往房间走,“你醉了,回去睡觉,听话,”
原本还任由冷轩扶着,一听说要回去睡觉,马上就甩开冷轩,“我不,”运足底气的声音响彻整个北苑,引來了大家的侧目,
冷轩无语的扶额,怎么酒醉了还闹腾个沒完,这女人天生就是属猴子的,沒个消停,
忽然,闵惜又笑了起來,就像个孩子,拉着冷轩的手就往外跑,“走,咱们去看星星,”
冷轩本想制止,可见她笑得如此纯粹,如此真实开心,不忍心打断,任由她拉着他跑,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呢,第几次她拉着他到处跑而他却丝毫不排斥,反而很期待,她总是能不断的给他惊喜,这样的她让他不想放开,反而越陷越深,他知道他中她的毒太深,是沒救了,
他们一走,北苑一下子便静了下來,个个面面相觑,王爷和王妃都走了,他们怎么办,最后决定还是赶紧收拾好一片狼藉的北苑,各回各窝睡觉,皆大欢喜,
闵惜耍着酒劲拉着冷轩到处走,最后到了竹园,闵惜停顿了一下,然后大笑出声,在静谧的夜晚如铃铛般悦耳动听,“就是这儿了,走吧,”
竹园是一个苑居,不同与其他苑院的是,它种满了竹子,围着房子,倒像是世外桃源,别有风味,这竹园是给客人居住的,不过王府大部分都不会有什么客人会久居,而这竹园都被打理很好,整齐干净舒服,类似这样的苑院还有梅园,柳园等,
一踏进竹园,闵惜就开心的绕着小路跑,感受风吹散身上的热气,舒服的很,惬意的闭上眼,感受难得的静谧,
冷轩静静的看着她,这样才是真的她吧,如此简单,真实,她渴望自由和安逸,知足享乐,沒有烦闹无忧无虑,以前的倔强,坚强,冷硬,伪装都是掩饰她心底的脆弱和柔软,
抬眼望天,满天的星斗晶莹闪烁,月光淡淡晕开,似一层轻纱漫卷,诗意朦胧,
“海天东望夕茫茫,山势川形阔复长,灯火万家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风吹古木晴天雨,月照平沙夏夜霜,能就江楼消暑否,比君茅舍较清凉,”闵惜望着这浩瀚的星空,不自觉的便想起了白居易的《红楼夕望招客》,这般惬意的美景,白居易当时也一定是舒爽的心情,
“好诗,”冷轩赞赏的点头,抬眼望向星空,细细品味这诗的意境,想不到她酒醉时依旧闹腾,可这小脑袋也依旧灵活的很,
“呵呵,”闵惜发出清脆的笑声,她是不会告诉他,这诗是抄袭的,“星星是有喻意的,”
“哦,什么喻意,”冷轩好奇一问,
“难道你从未听说过牛郎和织女的故事么,”闵惜惊讶的问他,就像是个孩子发现了不一样的世界观一样,那表情实在可爱,
“我从未听过,”冷轩轻笑出声,眼里竟是宠溺,他未听过是一定的,“我从小便是在黑暗里长大,母妃离去的早,父皇不曾疼爱过我,若想不受别人迫害就必须强大,我一直在黑暗里挣扎,沒有人会跟我讲故事,”明明说的是他内心的痛处,可是他却丝毫不悲伤,反而……是庆幸,是了,他的孤独从她的出现就开始消失了,他庆幸他能遇见她,
闵惜反而心疼他,因为他们是相似的,她的童年也沒有父母,有的只是挨打,唾骂,鄙夷,沒有过过一天温暖的日子,那样是恐惧的,
闵惜拍拍他的肩膀,就想哥们一样,“來,我讲给你听,”
闵惜开始细细的给他讲人间最美好的爱情故事,唯美凄惨,每一段都讲得绘声绘色,激动的时候还伴上夸张的动作,惹得冷轩几次都忍俊不禁,
“往后,每年的七月七日就是他们相见的日子,所以才有了七夕情人节,”闵惜终于讲完了结局,
冷轩微微蹙眉,若有所思,“这样的结局,不好,”
“这样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