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给小毅一个完整的家。”
闵惜认真的听着不语。她知道那是如冰心里的痛。她在等百里如冰愿意说的时候。她相信她会说的。虽然不是现在。
“他沒有父爱。还要跟着我四处逃窜。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百里如冰淡淡的说着。沒有起伏波澜。可闵惜却觉得她的心一定在汹涌澎湃。“我努力想给他最好的。可是还是让他受伤。我不是一个好母亲是不是。”
闵惜伸手拉着百里如冰的手。想要给她温暖。五年的她都在逃。她不敢也不愿让任何人帮忙。看清了人世间的冰冷与黑暗。她的骨子里透着的是倔强和傲气。
“怎么会呢。你是个很好的母亲。能教出如此有孝心又懂事还很有礼貌的孩子。怎么不算是好母亲。”想起初次与小毅见面的场景。为了母亲可以不顾一切。懂事乖巧。内心是个单纯的孩子。礼貌可爱。她就是正是被他身上的这些可爱的特征所吸引。才会如此喜欢他。
“不提这些了。说说你吧。”百里如冰扫去愁云。问起闵惜。看得出闵惜似乎有什么心事。
“我。”闵惜反问了一句。随后笑开來。“如冰姐。还是你懂我。”
“呵呵。贫嘴。”
“一双眼睛悉得让人透着不安。是碰巧么。”闵惜看着百里如冰。把的最大的困惑说出來。那种感觉太激烈了。就好像着丞相府自从遇到那个柔夫人后。倒像是龙潭虎穴。随时会对她不利般。
“你相信直觉么。”百里如冰笑着回视她。眼里透着自信。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題。反而反问她。
直觉。闵惜想了想。她的感官是敏感的。所以她向來就很信任自己的直觉。相信自己的直觉的意思是让她凭着直觉走吗。她自己也是非常清楚的。能让她感到熟悉的人无非就是身边的几个。她其实一早就猜测她一定是在街外遇到的柔夫人的。当时她肯定沒有蒙面。甚至她们一定有交集。可是这般淡泊清高的气质却是一点印象都沒有。所以她不能确定是不是如此。
那么现在想來。也许她的直觉是对的。假使柔夫人当真的她见过的人。或许是在街外为了掩饰呢。又或者是在闵府蒙面逢场作戏呢。这些都是有可能的。一探究竟就会得到答案了。她又何必要那么纠结。
“直觉是个好东西。你说是么。”一旦想开了问題。思绪也就清晰的多了。从开始她就被自己误导了。
百里如冰回以微笑。她们就是被各自身上的东西所吸引。彼此信任。所以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就能懂得对方想表达的东西。
柔夫人为何要蒙面在丞相府里。想必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相信闵之钟一定也脱不了干系。而她所接触的人当中。除了暖玉阁的那个公主以及她背后的人以外。沒有人选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去一趟暖玉阁。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或许莫颜雪不信任她。亦或是她身边的人不信任她。比如那个月妈妈。
同百里如冰道别后。便往暖玉阁走去。现在她需要混进暖玉阁。却不能再伪装成男子。会被认出反而危险。
刚到了京城的街道上。本想想办法混入暖玉阁。却被前方传來的噪音扰了思绪。
“抓住她。”一声呵声引來了路人的回头。以及向闵惜跑來了十几名的家丁。一副凶神恶煞的面相活像是闵惜欠了他们十几万两银子沒还一样。现在來向她讨债。
沒错。这些人是冲着她來的。可是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抓她。沒待多想闵惜本能就拔腿就跑。屁话。有十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追你。你不跑难道还要等着被抓。。她怎么那么倒霉。每次一走上这条街就沒好事发生。上去遇到欧阳那个死小子。这次居然被人追捕。。